“停车,快停车!”她催促。
陆让立刻靠边停车。
车还没停稳,商芜就推开车门冲了下去,扶着路边的树干剧烈地干呕起来。
因为没吃什么东西,她什么也都吐不出来,难受到眼泪都冒了出来。
陆让赶紧跟下车,轻轻拍着她的背,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心疼又无奈。
他脸色也彻底沉了下来。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疲劳或者花粉过敏。
等商芜稍微缓过劲,陆让立刻将她扶回车里,拿出纸巾细心帮她擦掉眼角的泪花。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开车,接着直接拨通了一个电话。
“李医生是我,陆让,麻烦你现在立刻到我公寓来一趟,对,带着必要的检查设备,我太太身体非常不舒服。”
“症状就是恶心呕吐,乏力,不能吃东西也不能闻见饭菜和花的味道,好,我们二十分钟后到。”
商芜靠在椅背上,听着他的安排,虚弱地开口。
“不用叫医生吧,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必须检查。”陆让担忧蹙眉,“你刚才的样子吓到我了,阿芜。我不能让你有任何闪失。”
回去后,家庭医生已经提着医药箱等在门口了。
陆让将商芜扶到沙发上躺好。
医生先是询问了商芜具体的症状和感受,然后又拿出听诊器听了听她的心肺,测量了血压和体温。
一切看起来都还算正常。
“陆太太,最近除了恶心乏力,还有别的感觉吗?比如月经正常吗?”
李医生状似随意地问了一句。
商芜被问得一怔,仔细回想了下。
好像只是推迟了几天。
但她之前因为工作压力和之前流产的影响,经期一直不算太准,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
“推迟了几天。”她如实回答。
李医生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但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收起听诊器,对陆让说道:“陆先生,基础的检查没什么大问题,有些情况,我需要单独跟您沟通一下,我们去书房?”
单独沟通?
商芜的心猛地一沉。
为什么要单独说?难道她的情况很严重,是什么不好的病,医生不方便直接告诉她?
陆让也愣了一下。
他点点头,安抚地拍了拍商芜的手:“阿芜,你躺一会儿,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