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芜信他,理智告诉她,这其中有隐情。
林阮图什么呢?
仅仅是为了钱?
商芜深吸了口气,加之流产后的低落情绪尚未完全平复,她与陆让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墙,还是不太愿意和他敞开心扉交流。
陆让看着商芜沉默的样子,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他加大了调查力度,却一次次无功而返。
而商芜,在玉家码头和陈淳之因为公务必要的几次接触,更是让他不舒服。
陆让不敢表现出吃醋,只能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中,近乎自虐。
两人之间的沟通越来越少。
事情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直到那天,商芜在码头仓库清点一批新到的货物时,无意间听到两个女员工在闲聊。
“哎,你上次说吃那个安眠药,第二天头昏脑涨得像宿醉一样?”
“可不是嘛!晕乎乎的,站都站不稳,别人一看还真以为是喝大了……”
安眠药。
商芜的心猛地一跳。
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浮上心头。
陆让那晚不仅仅是昏迷,他第二天醒来后确实有短暂的头晕和乏力。
当时只以为是喝醉了,但如果是加入了强效安眠药呢?这完美解释了为什么他看起来像宿醉。
林阮作为律所助理,有机会接触到律所处理的某些案件资料,其中或许就包括药物来源?
所有的线索在商芜脑中瞬间串联起来。
林阮的身份是干净的,所以程昼查不出问题。
但她这个人,绝不干净!
不能再等下去了,被动等待只会让陆让更痛苦,让他们之间的裂痕加深。
商芜没有告诉任何人,简单收拾了行李,订了最早一班前往叶城的机票。
她要去陆让的律所,要去林阮之前的办公室,亲自找出证据。
商芜离开,陆政第一时间告知了陆让。
陆政只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而陆让,在听到商芜一个人去了机场,方向是叶城的时候,第一个念头竟是她去找陈淳之了。
毕竟在她最失落时,只有陈淳之可以陪伴在侧。
陆让攥紧拳头,脸色铁青地开车。
他不能让任何人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
“立刻备车去机场。”
陆让吩咐司机。
他必须去追回商芜。
……
叶城。
事务所。
商芜直接来到了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