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看任何人。
转身。
“砰”的一声巨响。
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将那场令人作呕的闹剧,连同那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却带来无尽麻烦的男人。
彻底关在了门外。
陆让僵在原地。
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心如刀绞。
他知道。
这一次的裂痕。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难以弥补。
而林阮的嘴角。
在那扇门关上的瞬间。
勾起了一抹计谋得逞的、冰冷的笑意。
那声沉重的关门声,像最终的审判。
陆让僵立在客厅中央,血液都冷了。
他不能走。
绝不能就这样离开。
如果此刻转身,他和商芜之间就真的完了。
“阿芜!”
他冲到门前,用力拍打着坚实的木门。
“你开门!”
“听我解释!”
“那都是她的一面之词!是陷害!”
门内死寂无声。
没有任何回应。
仿佛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他像个疯子一样徒劳地嘶吼。
陆政走上前,苍老但有力的手按住了儿子的肩膀。
“陆让。”
老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冷静点。”
“你现在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先离开。”
“让她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