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拿出手机,走出去拨通了程昼的电话。
“程昼,你现在方便去看看阿芜吗?”
陆优压低声音,“阿让这边有点钻牛角尖,觉得阿芜不想见他,你帮我去探探阿芜的口风,劝劝她,能不能主动给阿让打个电话?哪怕发个信息也行,总得有个台阶下啊。”
程昼接到电话,立刻答应下来。
他买了些水果和清淡的点心,来到了商芜家。
商芜开门看到他,有些意外,但还是请他进来了。
她看起来比前几天更憔悴了些,眼睛也有些肿,显然没休息好。
“优姐让我来看看你。”
程昼把东西放下,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你还好吗?”
商芜勉强笑了笑:“还好,就是没什么精神。”
两人坐在客厅,气氛有些沉默。
程昼斟酌着开口:“阿芜,其实陆让他很担心你,昨晚是个意外,还没查清楚,但那个助理有男朋友,是一场误会。”
“他就是怕你生气,今天看你不太想说话,就更不敢打扰你,才去律所的。”
商芜听了,低下头,手指拨弄衣角,委屈的情绪慢慢涌了上来。
“我没有生气。”
她声音很轻,带着鼻音,“我也没怀疑他,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累,身体不舒服,心里也闷闷的,不想说话而已。”
她抬起头,眼圈微红地看着程昼:“为什么好像变成我的错了?明明我什么都没做,也没有误会他,凭什么要我去主动求和?他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现在的心情吗?”
程昼哑口无言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完全理解她的感受。
流产加上情绪的敏感,都需要时间和耐心来恢复。
陆让偏偏在这个时候,因为一句无心之言敏感。
“我明白,阿芜,这不是你的错。”
程昼连忙安慰,“陆让他就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他是个傻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劝和的话到了嘴边,程昼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此刻让商芜主动低头,确实不公平,也可能适得其反。
他想了想,换了个方式:“总是闷在家里对身体恢复也不好。要不要出去散散心?透透气?”
“我这儿正好有朋友画廊开幕画展的门票,环境很安静,没什么人。”
商芜确实觉得家里憋得慌,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她需要换个环境,整理一下纷乱的心情。
下午,程昼陪着商芜来到了市中心一家艺术画廊。
果然如他所说,开幕展人不多,环境清幽,适合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