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需要她去接。
到底在搞什么?
陆让难道是不酒精过敏了吗?还是吃了药没症状?
商芜握着手机的手指,指节泛白。
陆优早就被电话声吵醒,懵懵懂懂听到现在,揉着眼睛坐起来,就看到商芜僵立在原地,脸色苍白得吓人。
“阿芜?谁的电话?”陆优立刻察觉到不对劲,起身走过去。
商芜缓缓放下手机,声音干涩,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荒谬。
“陆让昨晚和一个女助理聚餐去喝酒,彻夜未归,现在,睡在那个女人家里,还没醒。”
“那个女人用他的手机,让我去接他。”
陆优的眼睛瞬间瞪大,火气噌地就冒了上来。
“陆让不是酒精过敏吗?吃了药是吧?好啊,冒着生命危险喝醉,还敢和女人在一起不回家?”她一把夺过商芜的手机,看了眼通话记录,瞬间怒火中烧。
“地址呢?那个女的说地址了吗?”
商芜疲惫地摇了摇头,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小腹似乎又开始隐隐作痛。
她扶住沙发:“优姐,我有点累,我想再去躺一会儿。”
商芜内心深处,并不真的相信陆让会做出背叛她的事情。
但她难免有些被影响情绪,身体尚未恢复,也让她感到身心俱疲。
她现在什么也不想管,什么也不想问。
陆优看着商芜脆弱的样子,心疼又生气。
她强压着火气,扶商芜回**躺好。
“你别管了,好好休息,我去把那个混账东西拎回来!”
她给商芜盖好被子,看着她闭上眼睛,才轻轻退出房间。
陆优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根据商芜通话记录上的号码回拨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起,还是那个女声。
陆优毫不客气,冷声质问地址。
对方似乎被她的气势吓到,乖乖报出了一个高档公寓的地址。
陆优记下地址,二话不说,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门。
公寓内。
陆优按照地址,用力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家居服,容貌姣好,身材窈窕的年轻女人。
看起来不过二十三四岁,确实很漂亮。
看到门外脸色很差的陆优,女人愣了一下:“您是……”
陆优根本不理会她,直接推开她,闯了进去。
她目光扫过客厅,最后看向虚掩着的主卧房门。
陆让大步走过去,一把推开门!
陆让和衣躺在卧室的大**,西装外套随意丢在一边,领带松散,眉头紧蹙。
他似乎睡得极沉,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酒气。
而那个女助理,则有些手足无措地跟在陆优身后。
陆优转过身,目光如刀般射向女助理,语气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