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马上去查!”阿影如蒙大赦,连忙跑向文件柜和电脑。
陆让低头看着怀中惊疑不定的商芜,声音放缓:“别怕,祁琰这是在讹诈。不管他到底想干什么,有我在。”
商芜靠在他怀里,心乱如麻。
三天……
祁琰只给了三天时间。
两个小时后,
阿影几乎将商芜名下的所有资产文件翻了个底朝天,眼睛都看红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她疲惫又沮丧地向商芜和陆让汇报。
“所有的产权证和公证文件,甚至是一些手写的备忘录我都核对过了,绝对没有提到任何关于地下酒庄或者类似的内容。”
这个结果在商芜意料之中。
却也让她的心更沉了几分。
祁琰的讹诈意图已经很明显。
那个酒庄是否真的存在?如果存在,又在哪里?
周言词以前竟然对她只字未提。
无数疑问盘旋在商芜心头。
“看来,只能回临城看看了。”
商芜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临城是周家的大本营,周言词从小长大的地方。
或许在那里能找到一些被忽略的线索。
哪怕只是一点点蛛丝马迹,也好过在这里被动地等待祁琰的发难。
陆让立刻皱眉:“我陪你去。”
让商芜独自回那个充满不愉快回忆的地方,面对可能与周家有关的未知风险,他绝不放心。
“嗯。”商芜没有拒绝,此刻有他在身边,她确实会觉得更有底气。
两人当即订了最快飞往临城的机票。
然而,天公不作美,出发当日,叶城和临城区域均突遭大雾天,能见度极低。
机场发出通知,所有航班延误,具体起飞时间待定。
站在机场巨大的信息屏前,看着一片飘红的“延误”或“取消”,商芜的心情愈发焦灼。
“开车去。”
陆让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拉起她的手。
“走高速,大概一个晚上就能到。应该能在天气变得更糟之前赶到。”
“好。”
商芜点头,现在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陆让让助理立刻将车开到机场。
两人迅速改道驶向高速公路。
陆让开车,商芜坐在副驾,看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雾气,心情也如同这天气一般阴郁沉闷。
她努力回忆着与周言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试图找出任何可能与酒庄相关的碎片,却依旧徒劳。
车子刚驶出市区,陆让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