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色厉内荏地道:“吓唬谁呢?我说的是事实!你们再不走,我就叫保安了!”
商芜看着对方这副油盐不进、蛮横无理的样子,知道正常沟通已经不可能了。
她深吸一口气,反而冷静了下来,甚至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冷意的笑容。
她轻轻拉了一下陆让的手臂,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直视着那个女助理。
商芜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好,既然陈润森先生不愿意见面,不愿意沟通解决,那请你转告他。”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
“我给他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出来,我们心平气和地谈,或许还能有个体面的解决办法。如果他还是选择躲着不见……”
商芜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那就别怪我采用一些非常手段,到时候,场面可能会不太好看,希望他不要后悔。”
女助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一声:“非常手段?呵,真是笑话!你还能有什么手段?无非就是继续在网上卖惨泼脏水呗!我们Alex行得正坐得直,怕你不成?保安!保安!把这两个闹事的人请出去!”
几个保安闻声走了过来。
商芜不再看她,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已带到。希望你们承受得起后果。”
说完,她挽住陆让的胳膊,挺直脊背,在所有保安和前台异样的目光中,从容而高傲地转身离开,仿佛不是被赶走,而是女王巡视完毕起驾回宫。
一走出写字楼,坐进车里,商芜强撑的气势才松懈下来,疲惫和委屈涌上心头。
陆让却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侧过头,看着商芜,问了一个关键问题:“刚才那个助理说的话,你录音了吗?”
商芜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录了,他说自取其辱开始,我就悄悄按了录音键。
陆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和冷冽的光芒:“很好。把录音发给我。”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接收了商芜发来的音频文件,快速操作了几下,然后拨通了严岳的电话。
“严岳,听着,我发一段录音给你,里面是陈润森的助理,在公共场合公然污蔑商芜抄袭,并进行人格侮辱,证据确凿。”
“立刻以诽谤罪和侮辱罪起诉这个助理个人!对,指名道姓起诉,同时向法院申请,要求传唤陈润森作为关联人物出庭作证,既然他们不愿意私下沟通,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污蔑我的女人,是要付出法律代价的!也让那位高高在上的设计师看看,他的团队给他惹了多大的麻烦。”
陆让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力。
他要用最正式、最强硬的法律途径,逼对方出面,并将事态彻底升级。
这陆让釜底抽薪,极其狠辣,也极其有效。
一旦法院传票发出,陈润森就再也无法坚持。
无论他愿不愿意,都必须正面回应这件事。而他的助理的傲慢言行,将成为对方团队最大的污点。
商芜看着陆让冷静部署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有他在,仿佛再大的风浪,也不再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