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恰恰是你要脱离他的控制,拿着这些证据威胁周言词,彻底解决你母亲的病,才能摆脱他。”
商芜淡淡望着他:“我这是在帮你。”
周泽安摊摊手:“你的条件是什么?总不能无缘无故帮我。”
商芜眼底划过一抹冷光:“听话,你只需要听我的,接下来每一步按照我说的做就行,我保证你跟你母亲都能离开这里,去过平静的生活。”
闻言,周泽安眯了眯眼:“那如果我要是不甘心离开,要留下来打倒周言词,重新拿到乘舟集团呢?”
商芜微勾红唇,轻轻将咖啡推给他。
“乘舟,是他踩着我全家发展起来的,我连本带利讨回来之前,谁也不能碰。”
周泽安不吭声了,考虑几分钟之后站起来。
“好,一言为定。”
他拿着文件,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周泽安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店门口,商芜才彻底放松下来,一摊开掌心,全都是冷汗。
她很怕周泽安不答应,又会多一个麻烦。
还好事情进行得顺利。
他们都是周言词争名夺利的受害者,站在同一阵线上,不会互相背叛。
“走吧。”
陆让递给她纸巾。
商芜接过来擦擦手,忽然间想到他和周泽安一开始的对话。
她疑惑道:“周泽安不肯跟你谈,后来态度怎么又变了?你给他看的什么东西?”
陆让眼神闪烁,不动声色道:“鼎丰的东西,一开始我打算让他以为,我背后的人是鼎丰律所。”
商芜拿了包起身,轻轻一哼:“不想说就别说,别找借口骗我。”
陆让抿唇不语,转身离开。
“喂,你还真不说啊?”
商芜有些讶异。
改天问问周泽安好了。
当晚。
事情发展很顺利。
周泽安给商芜去了电话,告知她,他拿着周言词出轨的证据去谈判,不要乘舟也不要任何利益,只要他能够获得永久药品资源。
周言词答应了。
商芜沉吟片刻:“你收拾东西,带着你母亲躲一阵子吧,正好我徒弟帮我对付周言词,最近也在避风头,你过去找他,能有个照应。”
电话里,周泽安沉默好一会才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回来?”
“等周言词对你构不成威胁的时候,放心,我会给你们打生活费。”
商芜挂断电话,起身,心脏砰砰直跳。
铺垫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现在终于是收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