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无视他,目光又轻飘飘转向一旁的王德发:“王公公,你呢?又该如何称呼本公子?”
王德发面皮狠狠抽搐了一下,如同生吞了一只活苍蝇,那张白净无须的脸憋成了猪肝色。
下一秒。
他喉结滚动了几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两字:“诗!仙!”
“嗯,还算入耳。”
叶修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扫视着二人,“但还不够,二位方才一块儿诬陷本公子欺世盗名,闹得满城风雨,如今水落石出,是不是都该……道一声‘对不住’了?”
叶天:“???”
王德发:“???”
好!好!好!
得寸进尺?
蹬鼻子上脸?
无论叶天,还是王德发,五脏六腑都气得绞拧作一团!
草!
让他们给这混账道歉?
这简直比生吞了苍蝇还恶心百倍!
两人恨不能立刻拔刀将这厮剁成肉酱!
可两人有的选吗?
没有!
两人心知肚明,今日这奇耻大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否则……
只会闹得更加不可收拾!
叶天面沉如墨:“本王……听信谗言,误会了八弟,对!不!住!了!”
王德发则在心底将那个提供假线索的蠢货祖宗十八代都咒骂了无数遍,才黑着脸附和:“是咱家……失察了,对不住叶公子!”
叶修这才露出一个真正满意的笑容,如同欣赏完一场精彩绝伦的猴戏。
然后。
不再多看两个跳梁小丑一眼,朗声朝四周狂热的人群拱手:“诸位盛情,叶修心领,诗道无涯,他日有缘,江湖再会!”
说罢。
他牵起姬如雪的小手,转身走向马车。
数千人自发地让开一条道路。
瞎乍浦早已将车驾稳,阿萝紧随其后。
马车在人群的目送下,晃晃悠悠地驶离了这片喧嚣之地,只留下神色各异的众人。
当人一离开。
叶天一声不吭,脸色铁青地带着扈从拂袖而去。
王德发同样面沉似水,领着西厂幡子,脚步匆匆地赶回皇宫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