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了些,整个库房都已锈迹斑驳,杨舒芬眼神不管使,但却感知到这儿一阵阵地刮着阴风。
大壮卦,祸不主动降临,但冲动行动,必主动招惹上灾祸。
杨舒芬试探着去推锈迹斑驳的铁门。
铁门推闪开一道大缝儿的刹那。
里头地面上那一摊触目惊心的黑,瞬间映入眼帘。
“儿啊!!”
杨舒芬的凄厉尖叫划破黑夜,惊得其他人快步跑过来。
吴家振透过大缝,一眼瞧见那滩漆黑上,竟趴着个漆黑人影。
“妈呀!死人?”
保安也被吓一大跳,赶忙扭头要跑回厂门口去拿钥匙。
还没来及跑动,吴家振就一脚踹向大铁门,锈脆的铁条被他一脚踹开,栓门的铁链哗啦啦地流到地上。
吴家振心都沉到了肚子里。
没想到,多年来相安无事的小镇,今夜竟出了命案。
来不及去琢磨杨舒芬是咋知道的,踹开门后就立马将那身子拖出来。
拖的时候就已察觉,这人的身子虽还绵软,但已几乎没有体温。
脑袋一片血呼啦呲,惨不忍睹,还淌了满地的血。
“二哥!”
谢桂花被吓惨。
建国人都被惊懵了,半晌都说不出来一个字,只石头墩儿一样愣愣呆呆地杵着。
“婶子,没气了,您节哀。”
吴家振先确认果然是谢知远后,心下非常可惜这个聪明的青年,竟然就这么……
几番检查后,确认早已没了鼻息,要是刚死的话,至少鼻子还会没进气但有出气。
而知远已连出气都没有了。
“不,我儿不可能死的,不可能。”
杨舒芬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她的大脑被血压冲击得一阵阵发晕,但还是撑着不能晕过去。
“呜呜……”
“哭啥哭!”杨舒芬扭头对哭鼻子的谢桂花吼道:
“快点带知远去医院!”
“妈!哥已经死了!”谢桂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