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的凌尘子心烦,也吵得他厌恶不已。
借着这股厌恶劲儿,这些猫会如何死也在他脑子里飘了个五花八门。
死的越惨烈,怨气就越浓烈。
“嘿嘿嘿。”
凌尘子感觉某种怪癖乐趣,正在得到满足。
“你干嘛呢。”
忽然间,身后传来平静但清晰的问询声,把凌尘子给吓了一跳。
一扭头,诶,居然是那个姓杨的臭老太婆。
杨舒芬本来打算先去给闺女买自行车。
去镇供销社的半道上,拐着麻袋的凌尘子,恰好从她脸前走过。
杨舒芬的视力虽模模糊糊,却能隐隐察觉他这人身上的邪气。
于是就跟着过来了。
只瞧了车棚里头一眼,再结合三连噬嗑,大抵也能推算出来这躲在暗地里使坏的凌尘子,究竟是想做什么。
“你怎么进来的?跟踪我?”凌尘子有些不可思议。
质疑跟踪,也是下意识的同道相贬。
总不能以为她是凭能耐一路靠掐卦找过来的。
掐挂寻人找的这么准,那不是一般道行能做到的。
“搞这么多猫做啥子?”
杨舒芬开腔问询间,一旦自身干涉其中,视力的模糊果然消失了一半。
“你管我呢。”凌尘子瞪着眼儿,就跟杨舒芬是他的仇人似的。
“把猫放了。”杨舒芬冷静说道。
“……”凌尘子觉得好笑:
“猫是我真金白银买来的,是我的东西,你算老几?居然来管我?”
“那我出钱跟你买,”杨舒芬伸手进兜:
“别给脸不要脸,不然,我也不跟你客气了。”
凌尘子不知她兜里装的是什么,是钱,还是……
摸不透对方道行,但罗盘碎裂的一幕还历历在目。
一旦猜疑,为免自身被毁。
最优解就是率先摧毁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