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了。
徐思思察觉到杨舒芬看过来的眼神,立即有些紧张,不过只是一瞬,杨舒芬收回目光。
她往家里走,沉思买岗位的五百块钱,要从哪里得来。
除尘汤挂靠着供应化工厂,供应的还挺稳定。
只是这每天的五块钱落到了知远手里,旁人想抠出来,没门儿。
钱落子女手里,攥得比长身上了还紧。
不过他们拿着钱都有自己的用处。
建国一直在惦记在镇上安家,桂花的养猪养鸡。
知远手里的钱的攒着当学费,免得读书机会来了却交不上。
杨舒芬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攥得太紧。
她得再琢磨个弄钱的道儿出来。
想做点儿挣钱小生意,唯一的路子就是依赖体制。
农机厂和拖拉机厂的工人工作的时间一长,基本都有耳鸣的毛病。
龙胆草茶!杨舒芬眼眸微亮。
龙胆草说是草,其实也是草本的根茎。
挖根茎出来洗干净切片,还要再干烘炮制,过程有些繁琐。
杨舒芬决定的事,便会十分认真去做。
她频繁上山,每天早出晚归采摘龙胆草。
知远也在生产队里狠狠刷了一波存在感。
。
村里荒地不少,一些缓坡虽然能开垦,但开垦的难度也不小。
先除草,再翻土,然后挑扔干净里头的石块儿等杂物。
开始伺候农作物之前,这土还得改良,比如疏松、平低洼、防积水。
通常杂草野蛮生长的土壤,肥力都不太行,还得施一波腐熟的农家肥。
反正距离浇水之前,繁琐的工作多了去了。
还不是重点。
外村人的为了能留在本村越冬,头几天还挺舍得出力。
时间一长,便生了其他心思。
他们辛苦开荒,最终也不属于他们,那岂不是白出力气给旁人做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