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们这样过了好多年。
吃完午饭,宋玉兰想让陆奕辰午休一会也没地方,家里就一个炕。
最后只能顶着太阳去看陆奕辰买的小院。
宋玉兰不忍心这么热让陆奕辰跟着自己走,喊了辆人力三轮车坐着。
陆奕辰没吭声。
这点太阳算什么?集训演习时,阳光比这毒辣百倍,平常训练也比这辛苦得多。
但他看着身边宋玉兰白皙的脸颊,想到她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怕她晒着,便默认了她的安排,顺从地跟着上了车。
车上空间逼仄,陆奕辰身高腿长,一坐下就占了大半位置。
宋玉兰没像初见时那样刻意贴着边缘,他们是夫妻了,以后更亲密的事也会有。
她坦然地挨着他坐下,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随着车夫蹬动踏板,车身晃动,周围的空气也流动起来。
陆奕辰忽然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清香,像熟透的蜜桃,又似南国不知名的幽兰。
脑海里蓦地跳出“女人味”三个字,一股陌生的燥热瞬间涌上,让他口干舌燥,连耳根都隐隐发烫。
宋玉兰扭头想和陆奕辰说话,却发现他坐得笔挺,背脊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一双铁拳紧握搁在膝盖上,指关节都有些泛白,偏偏那对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宋玉兰心思一转,瞬间了然,一丝狡黠的笑意爬上嘴角。
她非但没退开,反而又朝他那边蹭了蹭,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瞬间的僵硬,像块石头。
宋玉兰心里偷笑,胆子更大了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在他紧握的拳头上挠了一下。
陆奕辰的耳朵肉眼可见地更红了。
宋玉兰满意地翘起唇角,干脆将自己柔软的手掌覆在他紧握的拳头上。
声音带着笑意,低语道:“我们是夫妻啊,陆奕辰同志。”
像是在提醒他,又像是在说服自己适应这份亲昵。
陆奕辰沉默了几秒,那紧绷的拳头忽然松开,猛地翻转过来,将宋玉兰的小手整个儿包裹进自己宽大、略带薄茧的手掌中,握得紧紧的。
他依旧目不斜视,坐得笔直,下颚线绷得死紧,喉结甚至不自然地滚动了一下,脸上是执行任务时才有的那种严肃神情。
宋玉兰笑眼弯弯,像两弯新月。
这小小的举动,却像一根无形的线,将两颗心悄然拉近。
到了地方,宋玉兰主动牵起陆奕辰的手,脚步轻快。
先找到张广文家做参照,然后按陆奕辰的指点,很快找到了他买下的那个小院。
确实离张广文家很近,只隔了一户人家,也是临街的位置。
院子比张广文家的小了些,三间正房,带个小杂物间。
最大的特点是院子中央那棵参天的大核桃树,巨大的树冠舒展开,浓密的树荫几乎将整个小院温柔地包裹起来。
“夏天肯定特别凉快!”宋玉兰心里想着,一时看得入了神。
陆奕辰见她半晌没说话,只安静地打量,以为她嫌院子局促,忙开口解释:“地方是小了点,可惜种不了花草蔬菜。
而且这棵核桃树太大了,遮天蔽日的,光线可能不好。
回头我找人把树顶修剪一下,让阳光透进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