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巧玲眼神阴鸷地转了转,压低声音,透着一股狠劲儿:“听着,你得想办法尽快跟建之……睡一次!然后,我们就去找宋玉兰的麻烦,想办法把孩子流掉的责任,栽到她头上!”
宋倩倩有些迟疑,眉头紧锁:“那……那还得等机会找到陆建之,再等一个月?时间拖久了,万一被人看出来怎么办?”
马巧玲果断摇头:“不会!三个月以后肚子才会显怀。我们咬定孩子就一个月,谁也说不清!”她显得很有把握。
宋倩倩觉得这法子可行:“行!我听陆建之他姑说,宋玉兰在火车站开了个小饭馆,生意红火着呢!还指使陆奕辰在家给她打下手,择菜什么的。”
马巧玲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哼,就让她再得意几天。”
等她要找的人到了,看她宋玉兰还能得意到几时!
母女俩正低声密谋着,客厅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
宋福生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闯了进来,浑身散发着一股馊臭味,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澡了。
他踉跄着走到沙发边,像一滩烂泥似的重重摔躺下去,然后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马巧玲和宋倩倩。
那眼神浑浊、凶狠,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瘆人意味。
马巧玲吓得立刻噤声,大气都不敢出。
最近宋福生班也不上了,整天不知在外面哪里鬼混,偶尔回来一次,必定是醉醺醺的,然后用这种赤红充血、要吃人似的目光瞪着她。
她要是敢抱怨半句,宋福生的拳头立刻就会挥过来。
虽然宋福生至今也没完全弄清宋倩倩到底是不是他亲生的,但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已经足够让他确信自己头上扣了顶绿油油的帽子,成了个彻头彻尾的王八。
宋倩倩可不知道母亲这两天过的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
看着宋福生这副邋遢醉鬼的模样,再想到他可能根本不是自己亲生父亲,心里就忍不住涌起强烈的厌恶和嫌弃。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鼻子,嫌恶地嘟囔道:“臭死了!喝那么多酒干什么?”
宋福生像被点燃的炸药桶,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宋倩倩,里面翻腾着被酒精和耻辱烧灼的暴怒。
他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茶杯,狠狠地、用尽全力砸在地上!
“啪嚓!”刺耳的碎裂声炸开!
“老子喝酒轮得到你管?!你算个什么东西!”他咆哮着,声音嘶哑凶狠,唾沫星子都喷了出来,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失控的危险气息。
马巧玲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尖叫一声,往后猛缩:“你疯了吧!”
宋福生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掼在地上,“砰”一声摔得粉碎!他双眼赤红,恶狠狠地瞪着马巧玲:“老子就是疯了!敢给老子戴绿帽子?今天非打死你个贱人不可!”
自从第一次动手打了马巧玲,一种扭曲的快感和满足感就在他心底滋生蔓延。
如今,他几乎是找着由头就回来,仿佛只有拳脚相加才能平息他心中那团无名邪火。
马巧玲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把女儿宋倩倩死死护在身后。
她强撑着挺直脊背,声音发颤却带着一股倔强:“你打我算什么男人?你说我对不起你,证据呢?
这么多年,你瞎了看不见我为这个家当牛做马吗?”
宋福生充耳不闻,脸上肌肉狰狞地抽搐着,抡圆了胳膊,“啪”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扇在马巧玲脸上!
听着她凄厉的惨叫,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瞬间窜遍他全身。
“宋福生!我跟你拼了!”马巧玲被打得眼前发黑,尖叫着扑过去。
可她哪是盛怒中男人的对手?
宋福生当胸一脚就把她狠狠踹翻在地,紧接着雨点般的拳头就砸了下来,毫不留情。
一旁的宋倩倩彻底吓傻了,小脸惨白。
她见过邻居家打老婆的惨状,每次都庆幸自家没有,可此刻那噩梦般的场景就在眼前上演!
她捂着耳朵,崩溃地尖叫:“住手!爸!你住手啊!有本事你去打宋玉兰!都是她在造谣害我们!她现在倒逍遥快活!”
蜷缩在地的马巧玲被打得哀嚎不止,也挣扎着嘶喊:“宋福生!你要真有种,就去打宋玉兰!我们过成这样,全是她害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