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明镜似的,夏海棠来者不善。
奶奶的话犹在耳边:“这个家,最难缠的就是夏海棠。”
现在看来,果真不假!
宋玉兰暗忖:这一世,她和陆奕辰关系的改变,已然打破了上一世与夏海棠那层虚假的平静。
夏海棠眼皮都没抬,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转身便朝旁边的小花园走去。
宋玉兰跟了上去。
走了几步,夏海棠倏地停步转身,看着宋玉兰:
“宋玉兰,你根本不是我们理想的儿媳人选。”
宋玉兰迎着她的目光,脸上那抹浅笑丝毫未减,眼底却结起一层寒霜:
“是吗?那可真遗憾,没能让您如愿以偿。”
夏海棠被噎了一下,眉头拧紧:“奕辰十七岁就投身建设,去的都是最艰苦的地方!
后来被举荐上指挥学院,那是培养将帅的摇篮!要不是这次意外伤了腿,他前途无量,根本轮不到你!”
宋玉兰慢悠悠地接口:“哦?这样啊。没关系,”
她目光坦然地迎向夏海棠,“我不嫌弃他腿脚不便。”
“你!”夏海棠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气去。
她说的是这个意思吗?
是让这女人别嫌弃?!
这分明是在装傻充愣,故意曲解!
她的脸色瞬间铁青:“宋玉兰!你少在这里装疯卖傻!一个不清不白的人嫁进陆家,是我们陆家嫌弃你!你们结了婚,不要搬出去!”
宋玉兰脸上的最后一丝笑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霜寒。
她冷冷地看向夏海棠:
“夏伯母,如果我是您,真想和儿子修复关系,就少操这份闲心,少管这份闲事!否则……”
她顿了顿,“最后难堪的,只会是您自己。”
她精准地戳中了夏海棠与陆奕辰之间那道无法忽视的巨大裂痕,否则提亲这等大事,怎会轮到刘小娥出面?
夏海棠万没想到,竟被宋玉兰几句话精准地捅在了最痛处。
她怒道:“你放肆!宋家的教养就是教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
宋玉兰轻嗤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讽刺:
“伯母,您最好搞清楚,”
她眼神毫不退让,“是您先失了长辈的体面,出言不逊,恶语伤人。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夏海棠彻底被噎得哑口无言,知道再说下去自己只会被气得七窍生烟。
她猛地吸了口气,强压怒火:“好!宋玉兰,你果然牙尖嘴利!”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你知道奕辰为什么会娶你这种女人吗?你想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