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身上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周玉芬眼底闪过心疼,语气中满是气愤。
她好歹活了这么多年,就算没骑过自行车,也能看出这伤不是摔的。
“是不是有人打你?是小混混还是村儿里人,你跟妈说,妈找他们算账去!”
陆国珩皱眉,烦躁道:“妈,我都这么大人了,哪儿用得找你替我去算账?”
就他妈这老胳膊老腿的,跟人发生争执受了伤,受累的还是他。
他疲惫的叹口气,不爽道:
“那人套我麻袋,我压根就没看见是谁,就算想讨回来都找不到人。”
周玉芬心一沉,越发心疼儿子。
她抬手替儿子擦药,心里骂骂咧咧问候那人全家。
他儿子没招谁也没惹谁,到底是哪个有娘生没娘养的找他儿子麻烦!
这边母子俩气得心气不顺,觉得憋屈,另一边揍完人心情舒爽的宋天成则快步回了家。
“你终于回来了。”胡秀秀站在门后,见他回来赶忙让他进来。
宋天成放慢脚步进门。
胡秀秀关好院门,拉着他赶紧回了屋。
“怎么样?事情办成了吗?”
她坐到**,看了眼熟睡的大花,压低声音问。
宋天成回想一下,嘴角高兴得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当然办成了。”
“你是没看到那孙子被我打成啥样,连站都站不起来。”
胡秀秀闻言有些担心:“不会把人打出事儿吧?”
陆家那个浑蛋玩意从前跟小姑子在一块儿的时候就不咋样,离了之后更是一而再的纠缠小姑子。
胡秀秀也觉得该教训对方一顿,但她可不想天成把人打出事儿来。
那样就麻烦了。
宋天成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轻挑眉梢低笑一声:
“媳妇儿,你就放心吧,你男人我做事儿带着脑子呢。”
“我就踹了他几脚,出不了事儿的。”
只不过接下来几天那个畜生玩意行动都会不方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