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件事儿也有她的份儿,她跟堂姐可是一条船上的。
要是堂姐被抓,那她也跑不了。
聊到这个,赵采儿更恼了:
“我要是能拦下,还用得着给你打电话吗?”
赵珍珍不明所以:“堂姐,以你的能力,怎么可能会拦不下?”
宋今禾不过是一个乡下的土包子,就算现在有了点儿赚钱的能耐,也比不上堂姐啊。
堂姐怎么会解决不了这事儿呢?
赵采儿没答,反过来质问她:“你回本地工作这么久,就没发现宋今禾身边一直有人护着她吗?”
赵珍珍疑惑,张嘴就想说没有。
但话还没说出口,她脑海中就出现一张冷硬的脸。
她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我之前进局子,就是因为护着宋今禾的一个男人。”
那男人一句话就害她被警察带走,难道真的是什么大人物?
赵珍珍害怕地慌了神,指甲焦虑的掐进肉里。
赵采儿听到她的话,心里脏话骂个不停。
“赵珍珍,你真是一点儿脑子都没有!”
“这么重要的事儿,你怎么不等咱们两个都进去了再说呢!”
但凡这个蠢货早点儿告诉她,她现在都不会这么被动!
赵珍珍心里很委屈。
当时那男人急匆匆赶过来,看着跟宋今禾根本就不熟。
她被抓走时,还以为对方只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才护着宋今禾。
谁能想到那个男人到现在还跟宋今禾有联系。
赵珍珍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刺痛过后手心逐渐麻木。
“堂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我还年轻,不想因为这事儿去坐牢。”
虽然她考上的学校没有宋今禾好,但在周围人眼里,也是上了大学的高材生。
几年过去,她拿到了毕业证,还分配了工作,再过半年一年就要开始商量婚事了。
这个时候要是被抓,这辈子就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