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装下去的话,就让你真的变成痴傻。”
此时,穆卿书的眼珠转了转,跟着突然低笑出声,他推开匕首,从枕下摸出半块玉。
“陆大人真是好眼力。”
“公主府的书房内,墙面后有块凸起,里面有好东西。”
这天夜里,月色惨白的厉害。
等陆锦绝赶到公主府时,却发现书房的窗棂已被人撬开。
他闪身入内,正好看见苏雪衣和沈煜站在东墙前,暗格已经打开了。
“你们……”
“容音说的。”
沈煜头也不回的开口,手中捧着个木盒,里面是件肚兜,绣着并蒂莲的样式。
“她虽疯了,倒还记得这个地方。”
苏雪衣刚要触碰,却见沈煜突然合上了盖子。
“这东西脏得很。”
陆锦绝皱了皱眉,却注意到了沈煜指尖发白,这人分明是在极力的克制什么。
三人就此沉默的对视了一眼,各怀心思地将暗格恢复原状。
彼时,在公主府的偏院内,容音举着烛台走近床榻。
她看着穆卿书痴傻地流着口水,不觉笑出声来,将滚烫的蜡油滴在这人的手背上。
“驸马,也有今天?”
而穆卿书则是发出低声的发出呜咽,浑身颤抖着,却在容音俯身时,突然的站起身来。
随着一秒钟的寒光闪过,只见容音的脸上,顿时多了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穆卿书冷笑了一声,阴冷的眼底哪里还见半分痴傻?
他顺手将烛台打翻,火势瞬间蔓延。
瞧见火候差不多了,他便从暗门逃走,留下容音在火海中尖叫。
翌日,容音躺在公主府的偏殿里,身上是浓烈到掩盖不住的焦糊气。
她的半边脸缠着厚厚的纱布,露出的那只眼睛,空洞地望着帐顶,嘴唇干裂得渗出血丝。
“公主,该换药了。”
苏雪衣站在一旁,轻声开口,而这声音却让容音猛地一颤。
她转过头,那只眼睛里满是怨毒。
“滚!本宫不要你假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