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到家了,”我有点像中了邪,老老实实的说道。
“在你家小区门口等我,一刻钟后我到。”说着他就挂了电话。
我看着电话发怔。
果然只有一刻钟,他是让朋友开车送过来的,那朋友看了我一眼,笑笑的又开车走了,留下钱律杵在我面前。
他没有穿西装,身上是休闲大衣,脖子里是深蓝夹一点浅蓝和白色的条纹围巾,头发剪短了一些,显得精神而英挺,几个月不见,他又帅了。
“你想说什么,说吧。”他向我走近几步,看着我脖子里皱巴巴的围巾,皱了皱眉道。
可惜态度一点也没变啊,而且分明是他说有话对我说啊,我叹气,直接道:“我现在的工作是你帮忙,我才被录用的吗?”
“我只是推荐,”他纠正,“而且确实也能胜任这份工作,高坚说你干得不错。”高坚就是我现在的老板。
“是这样吗?”我将信将疑,却又不好再说什么,想着要不要对他说声“谢谢”,口中却道,“刚才你说有话跟我说,什么话?”
“走走吧。”他却说,两只手插进口袋,往马路对面的便利店去。
我不明所以,看他穿马路,却没有动,已经不是我老板了,我干嘛要听你的。
他停住,回头看我,就站在路中间,一辆出租车鸣着喇叭提醒他让路,而他没有动。
我抓抓头只好跟过去,他这才让路走到马路对面。
“钱总,你有话快说。”我没好气的说。
“你可以叫我钱律了,我已经不是你老板。”他说。
“好,钱律。”我答的很快。
他竟然笑了笑,与我站在便利店的店门口,似乎在想着怎么开口,过了会儿才道:“有些话在你是我助理的时候说出来并不合适,这也是我把你调离的原因之一,我承认我有私心,但我没想到你会辞职。”
他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句话,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了想还是想不明白,便有些傻傻的问:“有些话?什么话?”
他盯着我,眼睛灿若星辰,我只觉得想移开眼,却听到他漫不经心的一句:“我想我有点喜欢你,杨娟娟。”
“哦,啊?!”我慢半拍的反应过来,张大嘴,幻听?一定是幻听。
我就这么张着嘴看着他,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他说:“口水流下来了。”
我猛的合上嘴,看到他竟然在笑,然后呛了一下,直咳的惊天动地。
他看着我咳,袖手旁观。
“你刚才说你什么我?”我扶着墙,半天才道。
“我喜欢你。”他很平静的说。
这应该算是情话吧,怎么听上去好像跟平时说:这个表不对,拿去重做时的口吻没有差别?还是幻听,我对自己说。
“钱律你确定没有喝醉或是嗑药?”
“我很清醒。”他依然很平静。
“那就是你穿越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古怪的扭曲。
“穿越?”他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