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早已充血模糊,身体在穿心咒无形的铁爪下痛苦抽搐。
荆棘毒藤勒紧撕扯的剧痛让他快要喘不过气,只能徒劳地对抗着那几乎要将他灵魂彻底碾碎的禁锢。
挣扎……哪怕一根手指的挪动,都牵动全身筋骨发出濒临碎裂的呻吟。
咒印的红芒随着他的反抗骤然炽盛,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他灵魂核心猛然按下!
上方传来的,是秦信涛充满了病态满足的嗔笑:“省点力气吧,岳父大人,留着最后的这口气,好好看着我如何踏着你们父女的尸骨,君临九天!”
“为、为什么……我女儿对你那么好,你明明是她……”江玄的声音从早已血肉模糊的牙关里艰难挤出。
“她?”
秦信涛的笑声戛然而止,仿佛听到了世上最荒诞的笑话,“江玄,你是真蠢还是装傻?你以为老子看得上她那只知儿女情长的蠢丫头?
她唯一的用处,就是那颗百年难遇的菩提玲珑心!那可是能脱胎换骨、直抵仙门的无上圣品!
越早吃了它,我的根基就越完美,力量就越强!你说,我不跟她在一起,谁替我慢慢养熟这颗无上大药?!”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狂躁的占有欲。
“原来这就是你跟我女儿在一起的原因,装的可真像啊……”江玄目眦欲裂,体内破碎的骨头发出悲鸣。
“住口!我跟你女儿在一起那么久了,碰都不让碰一下,装什么贞洁烈女?跟个婊子立牌坊似的,又当又立!老子忍她很久了!”
他捏着那颗氤氲着乳白魂光的丹药,手指用力,仿佛在捏碎那个早已不在人世少女的尊严。
“要不是为了这颗心,谁他妈愿意哄着她?整天端着那副清高的架子,恶心!”
“秦信海!!!”
鲜血混着狂暴的魂力泪从他裂开的眼角疯狂迸溅而出,每一寸被穿心咒禁锢着的骨头,仿佛下一刻便要彻底崩碎成齑粉。
灵魂核心被无形毒藤勒紧的剧痛猛烈冲击着他的意识,但这痛楚,竟被那席卷灵魂的滔天屈辱和杀意生生压下!
他珍若性命视若明珠的女儿,竟成了这畜生口中肆意践踏的肮脏之物!
原来连那份少女的矜持与纯真,都成了这禽兽眼中可供嘲弄和利用的筹码。
“你只是死了一个女儿,我受的可是皮肉之苦啊!”
“秦信涛,你个畜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女儿?”江玄的声音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恨意。
秦信涛却毫不在意,他肆意地大笑着,仿佛享受着江玄的痛苦与绝望:“不过没关系,她不愿意,我还不能强吗?
江玄,你知道吗?你女儿的肌肤竟是如此的娇嫩!哈哈哈!
你是不知道她临死前那绝望无助的眼神,真是太好玩了!她喊着你的名字,求我放过她,
可我怎么可能放过她呢?哈哈,那种掌控生死的快感,你永远也体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