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会把你们……全都撕碎!一个不留!”江玄知道刘文潮打的什么算盘!想用他和女婿威胁哥哥投降?绝不可能!
刘文潮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块雪白的手帕擦拭着脸颊,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但眼底的阴寒几乎要冻结周围的空气。
“看来江先生还是不太明白自己的处境啊,没关系,我这个人最有耐心了。”他将脏污的手帕随手扔进污水里,如同丢弃一件垃圾。
“既然您骨头这么硬,硬到连亲人的死活都不顾了……那我也只好,用点更‘有效’的办法,帮您回忆一下‘亲情’的宝贵了。”
他优雅地转身,对着门口那些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的打手们吩咐道:
“去,把隔壁我们那位‘小秦’先生,‘请’过来,记得,要‘完整’地请过来,暂时别弄坏太多零件……
毕竟,他还得留着点力气,感受他岳父大人带给他的‘关爱’呢。
我要让江先生亲眼看看,他的‘硬气’,是如何在他最亲爱的晚辈身上绽放的!
就看你的那位好哥哥,能不能在小秦变成一件艺术品之前来到您面前。”
打手们哆嗦着领命而去,刘文潮重新蹲在铁栅栏边,脸上的笑容在昏惨惨的灯光下变态到了极致。
水牢的污水剧烈晃动,映照着江玄眼中喷薄欲出的火焰。
外面惊天动地的厮杀声、爆炸声、惨叫声越来越近,地狱的帷幕正缓缓拉开。
“轰隆!!!”
远比之前任何震动都更加狂暴。
整个水牢剧烈摇晃!
天花板碎屑如同暴雨般落下,浑浊的污水掀起巨大的浪涛!
那扇被刘文潮视为最后屏障的精钢大门中央,出现了一个向内凸起的恐怖凹陷。
裂缝如同蛛网般瞬间布满凹陷的周围。
第二声,石破天惊!
铁门那坚固的锁栓和铰链处猛地爆裂开来!
整扇重达数百公斤的铁门轰然向内倒塌,发出沉闷如丧钟般的巨响!
空气中混杂着浓烈的血腥气与硝烟味,瞬间冲垮了水牢内的阴森镜像。
光线勾勒出一个站在门口逆光中的身影。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像是刚刚从九幽血海中爬出的魔神,散发着足以焚毁天地万物的暴怒与杀意。
目光扫过之处,空气都为之凝结!
刘文潮脸上的虚伪笑容和一切算计,在看到那双眼睛的瞬间,化作最原始的恐惧。
他精心布置的陷阱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显得如此可笑。
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而在污水中被锁链束缚的江玄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透过湿透的乱发盯着门口那道浴血的身影。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