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花顺!黑桃8到K!”
那一刻,主教的脸色终于变了,整张脸如石膏般寸寸碎裂,露出下面铁青的底色。
他明牌是梅花A,底牌是红心A。
但这在江玄那恐怖的同花顺面前,无异于萤火之于皓月!
他死死盯着江玄面前那五张闪耀着同花顺光芒的黑桃牌,眼神翻滚起狰狞的阴鸷和一丝隐藏不住的慌乱。
“不可能……”
他下意识地低语,声音失去了平日的从容。
“接下来轮到你的赌注了!”江玄熔岩战靴踏裂脚下地砖,狂暴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席卷整个赌台。
主教的目光扫过赌台中央那份量惊人的筹码堆,又瞥向自己身后悬浮的盒子,很快又恢复了原有的脸色。
那只戴着白手套的手掌带着一股无形的沛然巨力,拍在冰冷的金属赌台边缘!
轰隆!
整个沉重的金属赌台竟被这股力量拍得剧烈一震,扑克牌被巨大的震动高高抛起,如同狂风中的落叶,漫天飞舞。
暗金色的牌背和混乱的牌面在空中交织、旋转,瞬间将刚刚尘埃落定的牌局搅得一片狼藉!
“侥幸窃取了魔鬼的一丝运气,竟敢在神圣殿堂里亵渎咆哮?这场肮脏的运气游戏,本就是对你灵魂的试炼!
你已被魔鬼的**蒙蔽了心智!这混乱的结局,就是主对你狂妄僭越的最好回答!”
他猛地指向江玄,那纯粹意志带来的压迫感依旧如同山岳般沉重。
漫天飞舞的纸牌缓缓飘落,如同葬礼上撒下的冥币。
江玄站在那里,看着主教撕下所有伪善面具后那副丑陋暴戾的嘴脸。
顿时,一股比西伯利亚永冻的冰层还要深沉酷烈,骤然取代了所有沸腾的怒火。
那眼神空洞得可怕,如同宇宙诞生之初的虚无。
“呵……你的花样……就只有这点吗?”这笑声如同寒冰在极寒中断裂的脆响,让对面气急败坏的主教都感到毛骨悚然。
他抬起眼,那双空洞的赤瞳锁定主教,“即是如此,那就……一局定生死。”
江玄指向赌台对面那张因暴怒和伪善崩塌而显得格外扭曲的脸。
“这一局,赌注,翻倍!我赢,碎片归我,你人头落地。”
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扯开一个弧度,那笑容没有半分暖意,只有比宇宙真空更深的冷酷和嘲弄。
“你赢,我江玄这条命,连带这颗被地狱火焰烧灼的灵魂……还有恶灵,都是你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仿佛来自九幽黄泉最深处的阴寒戾气从他体内爆发开来。
赤红的岩浆翻滚着,如同太古魔神睁开了沉睡的眼睑,冰冷地俯视着祭坛上的蝼蚁。
恶灵:“……”
这个人类小子……
饶是撕破了脸皮的主教,此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赌注和那股毁灭性的气势冲击得脸色剧变。
贪婪和狂喜如同毒藤般瞬间缠绕吞噬了他的心脏。
江玄的灵魂!还有恶灵!菩提心……若能全部收入囊中,这简直是无法抗拒的**!
“好!”
主教脸上狰狞的贪婪彻底压倒了最后一丝伪装的痕迹,眼中放射出如同饿狼般的绿光,“这是你自寻死路!主的审判必将降临!”
他猛地坐下,双手死死按住冰冷的金属赌台边缘,声音因狂喜而微微发颤,“接下来……洗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