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诅咒声被金属被强行撕裂的锐响狠狠掐断!
嗤啦——
火焰巨镰的锯齿状刃锋,悍然斩入了那面看似坚不可摧的光盾之中。
刺目的金色圣光与狂暴的暗紫地狱火激烈地湮灭,炸开一圈圈毁灭性的能量波纹。
灼热到足以熔金化铁的气浪伴随着锋锐无匹的镰锋余波,狠狠将萨拉斯掀翻在地。
“呃啊!!!”
剧痛和巨大的羞辱感疯狂啃噬着萨拉斯的理智。
“卑贱的恶灵!吾主……吾主绝不会放过你!你的灵魂将在永恒的圣火中哀嚎!”
他歇斯底里地诅咒着,声音因为脸颊的剧痛而嘶哑变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对方吞噬殆尽。
他踉跄后退,试图拉开距离,右手却以快得留下残影的速度,猛地探入了怀中!
“既然美梦留不住你……”
萨拉斯染血的嘴角咧开一个怨毒至极的狞笑,眼中再无半分伪装的悲悯,只剩下想要毁灭一切的疯狂。
“那就品尝永恒的噩梦地狱吧!沉沦!!!”
那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香炉再次被他掏了出来。
这一次,炉盖被粗暴地彻底掀飞!
嗡——
远比方才浓郁粘稠百倍的白烟轰然炸开!
不再是虚幻的**,而是呈现出一种近乎实质的惨白胶质,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中央的空间,并且朝着江玄猛扑过去!
烟雾触及皮肤的瞬间,江玄身体猛地僵直。
那冰冷粘稠的触感,仿佛无数只腐烂的手同时抓住了他的灵魂,将他狠狠向下拖拽。
所有景象如同被投入漩涡的碎片,疯狂旋转。
下一秒,视野猛地清晰,又瞬间被一种浓重粘稠的绝望所笼罩。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浓烈的血腥味灌入鼻腔,惨白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照得一切都失去了温度。
江玄茫然地站在空****的产房中央,消毒瓷砖反射着病态的冷光。
身上的暗红火焰和沾满血污的衣衫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普通的蓝色衬衫。
江玄大脑一片空白,剧烈的时空错位感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只有眼前这片冰冷的白色和刺鼻的消毒水味异常真实。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驱散了部分茫然。
“都是因为你!都是你!!”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炸响在耳边。
江玄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面前的女人,她身上还穿着生产时那件条纹病号服。
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爱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裸的恨意。
“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