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会让她一个人挺着肚子挤高铁!更不可能让她站一路受这种鸟气!我的女人,老子自己护着!”
他话音一顿,冰冷的目光如同手术刀般上下扫视着孕妇和她脚上那双刺眼的高跟鞋,那**裸的鄙视和怜悯几乎要将孕妇刺穿:
“倒是你……啧啧啧,肚子大成这样了,你男人呢?死哪去了?嗯?连张一等座的票都舍不得给你买?
让你一个‘高危孕妇’穿着七厘米的‘凶器’买无座强挤二等?还得使出泼妇骂街的本事来抢别人的座位?
呵,摊上这么个没担当、没责任心、连自己老婆孩子都护不好的废物男人,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哦!”
车厢里原本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冻结,所有人的目光,或怜悯或鄙夷或恍然大悟,都聚焦在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扭曲、浮粉龟裂的脸上。
孕妇像是被滚油泼中,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完全忘了顾及肚子,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空气,“我男人工作忙!你懂个屁!”
她彻底撕下了“讲道理”的伪装,露出了蛮横无理的本相,“我告诉你!我现在心跳快得很,肚子也不舒服!都是你气的!
我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有什么闪失,我跟你没完!让你倾家**产吃不了兜着走!”
江玄懒得再看那张因暴怒而丑陋的脸,直接抬手,朝着闻声赶来的乘务员招呼:“麻烦过来一下!”
一名穿着整洁制服,佩戴着工牌的年轻女乘务员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关切:“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江玄二话不说,将自己蓝色的磁介质车票递到她面前,“我的座位被人占了,这位女士拒绝让座,并一再无理取闹,威胁讹诈。”
乘务员的目光迅速扫过车票,又看向一脸凶相的孕妇,瞬间看穿了怎么回事。
她心中了然,但职业素养让她依旧保持着公式化的笑容,“这位女士,麻烦您核对一下自己的车票信息,
这个座位是属于这位先生的,请您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放屁!什么他的座位!”
孕妇当场就炸了,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刺耳的尖叫几乎要掀翻车厢顶。
“我有位置难道不会坐吗?你要记住看清楚!我可是孕妇!怀了孕的!
不是,你们高铁怎么回事?啊?谁让你们不多加几节车厢,多弄点座位?害得我们这些弱势群体要站一路!这件事情你们两个都脱不了干系!”
她双手用力拍打着座椅扶手,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我现在头晕!恶心!肚子疼!都是被你们两个逼的!
我告诉你,我肚子里怀的可是金疙瘩!万一有个什么好歹,你们就洗干净脖子等着倾家**产吧!”
闻言,乘务员脸上的职业笑容瞬间消失了,她见过不讲理的,但没见过这么颠倒黑白的。
“女士,请您注意言辞!我再重申一遍,这个座位是这位先生购买并持票的专属座位,在无票旅客占用的情况下您无权继续占据!”
“我误会?误会你妈个头!餐车?你他妈让我去闻那些油烟味?是想毒死我孩子吧?你们安的什么心!
我告诉你,我今天就坐定这里了!我看你们谁敢动我一下?!动我一下我就躺地上!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说到激动处,那孕妇甚至挥舞着胳膊,指甲险些划到乘务员的脸颊,身体更是夸张地晃动着,仿佛随时要倒下碰瓷。
乘务员的耐心彻底耗尽,她不再试图讲道理,而是带着清晰的警告和不容违逆的权威:“女士!您现在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乘车秩序,
请您立刻离开这个座位!否则,我马上通知乘警和前方车站巡捕房!请您后果自负!”
乘务员冷冽的警告,瞬间浇熄了孕妇嚣张的气焰。
那股子“我弱我有理”的气势彻底泄了。
“行……行!我让!我让还不行吗?算我倒霉!”
她动作粗鲁地撑着扶手站起来,水桶般的腰身笨拙地扭动着。
离开座位时,那双粘着污渍的高跟鞋狠狠地跺在江玄脚边的地面上,仿佛要将他踩进地狱。
江玄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对这种无能狂吠的家伙自然不用放在心上。
然而,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刚处置完孕妇,又有一桩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