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儿子他混蛋!平时仗着家势欺男霸女,荒唐事做尽……但他手上从来没沾过人命啊!他……他没杀过人!”
“难道这样就值得原谅吗?难道那些被网暴致死的人,和键盘侠没有一点关系?”
闻言,徐航沉默了,他知道这些没有办法否认,可有些规矩他就是死的,没有办法灵活运用。
当然,江玄不知道的是,徐航的宝贝儿子和他的狐朋狗友曾经有玩弄过花季少女,甚至逼迫对方抑郁到自杀的地步。
除此之外,徐唐涛还恶意网暴,人肉搜索那些看不顺眼的人。
这看似是没有亲手杀害对方,但这种恶意引导不亚于通往地狱的推手!
看着徐航脸上那无法辩驳的绝望和痛苦,江玄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复杂,但那仅仅是一瞬。
他理解一个父亲为了儿女不惜一切的心情,就像当年他为了女儿可以放弃尊严和往生的机会。
但这绝不代表,他和他女儿承受的痛苦,就可以被轻描淡写地揭过!
笼罩着血腥的卫生间里,只剩下徐唐涛微弱的呻吟和岩浆滋滋翻滚的声音。
终于,江玄再次开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毁灭意志:
“这样吧。”
徐航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希望光芒。
“首先,我要你媒体公开道歉!承认你徐航,堂堂‘铁面审判长’,收受巨额贿赂,伪造证据,篡改判决,构陷于我,家破人亡!!”
徐航的脸皮剧烈抽搐,这对于视名誉如生命的他,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为了儿子,他咬着渗血的牙关,几乎是挤出声音:“……好!我答应你!我录!我对着全国镜头忏悔!”
江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如同地狱的微笑,“很好,第二,把那两个崽种的名字告诉我!
我要知道,除了邓梦她们几个还有谁杀了我女儿!现在,立刻,马上告诉我!”
最后几个字,如同重锤砸落,徐航眼中的挣扎骤然凝固,随即化为更深的恐惧。
他当然知道那两个是谁!他们的背景远比徐家更加可怕!
如果说得罪江玄是引火烧身,那么出卖那两个小祖宗背后的家族,就是带着整个徐家一起跳进岩浆火海,永世不得超生!
“不……不行!”
徐航失声尖叫,声音因极度的恐惧而变调扭曲。
他疯狂地摇头,仿佛已经看到徐家被灭门的惨剧,“江玄!这个不行!绝对不行!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
钱!权!我的命!你都可以拿去!唯独这个……这个我真的不能说!说了……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你!他们会把你挫骨扬灰!!”
“哦?”
江玄眉梢一挑,那嘲讽的笑意更深了,眼中暗红色的火焰猛地炽烈起来,“‘所有人’?包括我?挫骨扬灰?”
徐航的失态尖叫在奢华却血腥的卫生间里回**,空洞而绝望。
江玄的眼神骤然缩紧,那片猩红与疯狂燃烧的火焰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疑惑。
“是不能?还是不想说?”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却带着更深的、足以冻结灵魂的穿透力。
他清楚的记得,邓梦那贱人死的时候也是这副见了鬼的表情,好像说出那个名字,会比魂飞魄散还可怕一万倍!
想到这,江玄微微歪头,黑瞳锁死在徐航那张因极致恐惧而抽搐扭曲的脸上,“说说看,徐审判长?
到底是什么样的‘神仙’能让你这种早已烂透了的蛆虫,死到临头还要恪守忠犬的本分?”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航疯狂摇头,涕泪和冷汗混着溅到脸上的血污流下,“别问了!放过我儿子!放过他!!”他像个溺水的疯子,徒劳地抓着虚无的稻草。
“爸——!!”
如同被丢弃的破布袋般躺着的徐唐涛,发出一声凄厉变调的哀嚎,但这痛楚远不及他此刻心头的恐惧,
“都什么时候了!管他什么来路啊!爸!你要看着我死吗?!你要看着你唯一的儿子被……被他塞进那个马桶吗?!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