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撒谎!”
三个字固然可怕,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旁边被火焰锁链钉在墙上灼烧的四个人,发出的惨嚎更加凄厉绝望,
江玄微微俯身,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入徐唐涛被踩在地毯上。
“除了你这条蛆虫,还有哪几条蛆……碰过我女儿?”
江玄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在每一个幸存者狂跳的心脏上敲响丧钟,带着一种主宰生死的绝对意志;
江玄死死碾着徐唐涛的脸,徐唐涛的哀嚎被挤压变形,只剩下呜呜的闷哼,混杂着血沫和屈辱的泪水。
“求你……放过我……我真的不知道啊……”他含糊不清地求饶着,可这些对于江玄而言不过是怕死的借口罢了。
江玄的声音如同从九幽之下吹来的寒风,每一个字都饱含着冰碴,“呵呵,放过你?我女儿她才14岁。”
他的声音起初低沉压抑,如同火山爆发前积蓄的最后一丝宁静,但下一刻,那压抑的岩浆彻底喷薄而出!
“她才14岁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她!”
霎时间,整个包厢天花板的水晶吊灯都被这蕴含无上怒火的声波震得嗡嗡作响,说话的同时,脚下的力道骤然加重!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徐唐涛的颧骨应声碎裂!剧痛如同高压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江玄猛地弯腰,如铁钳般的五指瞬间扼住了徐唐涛的喉咙,将他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双脚离地,窒息感扑面而来,眼球因缺氧和剧痛而暴突,四肢徒劳地在空中踢蹬挣扎。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笼罩了他,远比刚才的碾压更加致命。
就在他意识即将陷入无边黑暗的前一秒,半天憋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
“呃……呵……怨、怨不得我!谁、谁让你哥……把我兄长……打、打进了医院!”
“咳!”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玄扼着他喉咙的手竟下意识地微微松了一丝缝隙,让他得以吸入一丝带着血腥味的空气。
江玄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明显的疑惑,但那股冰冷的杀意丝毫没有减弱。
他微微歪头,淬冰的眼神死死锁住徐唐涛因窒息而扭曲变形的脸,“你是说我大哥把你兄长打进了医院?你哥究竟是谁?”
新鲜的空气涌入喉咙,徐唐涛贪婪地喘息着,他艰难地、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名字:“徐……唐……海!”
这个名字如同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在江玄的记忆深处激起了涟漪。
徐唐海……
一段尘封的,属于少年时代的记忆碎片瞬间清晰。
那个仗着家里有点势力,总是带着一群流氓混混堵他放学,勒索钱财的高年级恶霸。
那个他学生时代根本无法反抗的噩梦源头!
“呵呵呵……”
江玄的喉咙里发出一串低沉而毫无温度的笑声,这笑声让濒死的徐唐涛感觉到一种比死亡更深的寒意。
“原来如此……”
江玄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极致冰冷,但那冰层之下,是足以焚尽一切的滔天烈焰,“你是那个杂种的亲弟弟?”
徐唐涛听到对方竟然如此侮辱自己的哥哥,脸上本能地浮现出一丝愤怒,“你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