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霓虹在低垂的夜幕下妖异地闪烁,“皇朝夜宴”这四个字的巨大霓虹招牌,将半条街的天空都染成了俗艳的紫红色。
震耳欲聋的低音炮声响从厚重的门缝里顽强地挤出,敲打着冰冷的街道。
这里是欲望与金钱堆砌的迷宫,是徐唐涛和他那些爪牙们最喜欢的糜烂巢穴。
顶层,帝王厅。
昂贵的烈酒气味与浓烈的雪茄和高级香水的气息混杂在一起,迷醉又窒息。
巨大的环形沙发上,徐唐涛正搂着一个穿着亮片短裙,妆容妖冶的女人放声大笑,而一只手极其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
女人娇笑着,欲拒还迎,周围坐着几个同样衣着光鲜,神色却带着痞气的年轻男人。
这些人毫不意外的都是徐唐涛的狐朋狗友,此刻的徐唐涛正哄着灌那个几乎瘫软的女孩喝酒。
他们身后的,是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肌肉虬结的保镖,腰间的电击棍和甩棍似乎在告诉别人,任何人都不得接近。
“涛哥,听说这两天咱们皇都夜宴有个新来的,听说长得可漂亮了,而且还是个女大学生!啧啧,涛哥,这大学生的滋味不错吧?”
一个染着黄毛,眼神轻浮的青年谄媚地给徐唐涛倒满酒杯,说话间满是讨好。
徐唐涛嗤笑一声,他得意地晃了晃脖子,似乎正在回忆那晚的经历,“妈的,这个婊子真不识抬举!
老子让她戴上狗项圈死活都不肯,非要老子用点手段才罢休!哼,还以为有多清纯呢,被老子一顿吓唬,还不是跟个**似的……”
话音刚落,大厅厚重的隔音门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的巨响。
“嘭——”
不是爆破,更像是某种非人力量造成的影响,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呻吟。
整个包间的地面似乎都随之震颤了一下,桌上高脚杯里的酒液疯狂**漾。
音乐还在轰鸣,但沙发上所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守在门边的两个保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几乎是同时拔出腰间的甩棍,一个箭步冲向门边查看。
就在他们伸手去拉那扇厚重大门把手的同时,一阵无法言喻的恐怖力量在门外爆发!
“轰隆!!!”
那扇足以抵挡轻型冲锋距离的合金装甲门,如同被无形巨神投掷的攻城锤正面轰中,猛地向内猛凹陷,扭曲,然后撕裂。
裹挟着毁灭性的动能,如同风暴般席卷而入。
两个保镖首当其冲,其中一个连惨叫都未曾发出,半个身体就被一块呼啸而至的巨大门板碎片正面拍中。
骨骼碎裂的声音如同爆豆,鲜血和内脏碎片,瞬间喷溅在他身后那副巨大的抽象油画上,留下大片妖异的猩红。
另一个则被一根断裂飞射的粗大钢筋贯穿了小腹,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方昂贵的进口地毯上。
口中喷出的血沫将他昂贵的定制西装前襟染得一片狼藉。
烟尘翻滚,弥漫了整个门口。
震耳欲聋的音乐诡异地自动切断了,只剩下电流杂乱的滋滋声。
包间里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被波及者压抑的痛苦呻吟和粗重的喘息,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变故惊呆了。
包间里响起一片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几个公子哥更是吓得屁滚尿流,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手脚并用地向后缩去,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的恐惧。
沙发上,徐唐涛猛地推开怀里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