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抱住头颅,发出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啊啊啊啊啊!!痛!好痛!!不要!不要再来了!
求求你!我错了!饶了我吧!江玄!江叔叔!!”
涕泪横流,语无伦次,身体筛糠般剧烈颤抖,现在的邓梦哪里还有半分世家大小姐的矜持?只剩下最卑微的乞怜。
江玄一步一步走近她,沾满血污泥泞的靴底踩在湿滑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一个燃烧着暗金余烬的脚印。
他熔岩般的眼眸俯视着地上这滩因恐惧而扭曲的烂泥,声音平静得如同来自幽冥:“饶你?下辈子吧!不对,你已经没有下辈子了!”
他蹲下身,燃烧着咒焰的手指如同烧红的烙铁,轻轻拂过邓梦因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肩膀皮肤。
第四次,傀儡线将她吊到半空,优雅地撕成五瓣。
第五次,碧蓝喷泉水柱灌入她肺腑,爆裂成血沫。
第六次,她用自己骨头插进眼眶,在咒焰灼烧中跳舞。
……
第五十二次,他让咒焰从邓梦口腔灌入,内脏在惨叫中沸腾。
第六十三次,锁链缠住四肢,硬生生在邓梦清醒状态下将她撕成人彘。
第七十四次,地面石板化为岩浆沼泽,他按着邓梦的头颅一寸寸沉入熔岩。
……
第八十七次,他将邓梦钉在父母尸骸拼成的十字架上,用咒焰雕琢她的骨骼。
第九十九次,她已不成人形,留下来的只有无止境的哀求:“杀了我…求你…”
江玄俯视着地上蠕动肉块,声音甜腻而又带刺,“还差最后一次了,放心,我绝对不会手软的!哈哈哈!”
破碎的呜咽从口腔的焦黑裂孔里挤出来,带着内脏破裂的汩汩杂音,微弱得如同寒风里最后一缕残烟。
空气里弥漫着焦糊皮肉,还有那熔岩硫磺、以及骨髓被烧透后那种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浓稠得化不开。
江玄从虚空中踏下,燃烧着暗金咒焰的黑色军靴落在焦土上,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
他微微低头,熔岩般翻滚的眼瞳俯视着脚边这摊烂肉,那张魔神般冷酷的脸上,竟扯开一个近乎愉悦的,扭曲的怪笑。
“嘘——”
他竖起一根燃烧着暗金咒焰的手指,“嚎什么?不是还有最后一次吗?一百是个好数字,圆满。”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冻结的戏谑,“我保证,这一次会让你……刻骨铭心。”
地上的肉块猛地**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鞭子抽打,
江玄缓缓蹲下,燃烧的手指如同烧红的烙铁,轻轻拂过那布满扭曲伤痕的肢体,他声音里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
“念在你今晚贡献了一场还算有趣的表演份,我可以给你个机会,说,剩下那两个欺负我女儿的杂种叫什么名字?”
他指尖的咒焰温度陡然升高,烫得那团烂肉剧烈抽搐。
“呃……呃啊!”
邓梦的意识在无边无际的痛苦汪洋里勉强冒出一个气泡。
她破碎的身体剧烈地打摆子,声音像是破风箱在漏气,“不!不能……说!他……他会杀了我的!”
闻言,江玄的怪笑瞬间冻结,眼底的熔岩陡然沸腾翻滚,炽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不能说?我会在他动手之前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