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女鬼打啵儿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反而有点清奇,女鬼的嘴唇冰冰凉凉的,像是一块冰,还有一股莫名的清香。
我脑袋嗡的一下一片空白,当我反应过来时,已经结束了。
“相公,我们洞房吧!”
女鬼突然脸色变得通红,开始解身上的红嫁衣。
我靠,这么突然,这么直接的吗,我好像还一句话没说,她就要跟我兵戎相见了!
但我还是能坚守住自己的底线,我一把将女鬼推开,口中默念起咒语。
“万宗破邪,乾坤借法,给我破!”
可邪门的是,幻境没有破开,那女鬼又凑了上来,“相公,你是不是嫌弃我没有头发,你等一下,我很快就能长出来头发!”
说完,这女鬼光秃秃的突然的脑袋上冒出一层黑色绒毛,但紧接着,“刷刷”声响了起来,她的头发开始疯狂生长,如蛇般蜿蜒扭曲。
“呲呲”声不断,这女鬼的头发也在不断生长,很快齐肩,齐腰,接着垂到地面,她那漆黑的长发就像是有生命一样,向四面八方蔓延开,如同一条条漆黑的蛇在地面蜿蜒爬行。
我表情逐渐震惊,女鬼站在房间中间,地面黑漆漆蠕动的都是她的长头发,很快蔓延了整个房间,像毒蛇般沿着墙面爬上了房顶。
长相清纯的女鬼对我阴恻恻的笑起来,“嘿嘿嘿,相公,我的头发好不好看?”
一缕缕长头发顺着我的腿开始往我身上爬,像藤蔓似的很快将我的双腿给紧紧缠绕住了。
我不能继续坐以待毙,双手飞快结印,口中默念云雷咒的咒语。
雷电克万邪,我就不信破不开她这幻境。
手印结成,我的双臂也已经爬上了黑发,再晚一些就被完全缠绕勒紧,我急忙朝那女鬼指去,喝道:“雷来!”
“咔嚓”一声巨响,在我手印中打出一道蓝色雷弧,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女鬼的脑袋上,那女鬼哀嚎一声,鲜血从脑门喷涌而出,不一会儿她满脸是血,表情狰狞,双眼怨毒的瞪着我。
“还没破开?”我吃惊不小,这个女鬼比我想象的要难对付的多,刚才那一道雷云咒使用了我三层法力,竟然还是没破开她的幻境。
当我想要继续使用雷云咒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如果这不是幻境呢!
我咬破食指,在空中画出一道祛邪符,朝女鬼脚下的那一团蠕动的长头发打去。
我此时怀疑这些头发才是女鬼的本体,果然,当祛邪符打在头发上时,冒出一股难闻的白烟,所有的长发并开始飞速向后退去。
“啊,竟然烧我的头发!你该死!”
女鬼突然狂暴起来,无数缕头发朝我飞来,想要将我缠绕,我立即闪身来到桌子前,桌子上放着一根蜡烛。
方才头发蔓延整个房间的时候,唯独躲开了这根蜡烛,所以我知道,它肯定害怕火。
这根蜡烛就是静心拿进来的那根,原来真的不是幻境,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举着蜡烛,那些头发果然不敢再靠近我,而是钻回了女鬼脑袋里,最终女鬼化作一缕黑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静心也不在房间里,我拿着蜡烛打开门,一个闪身跑出去,刚子他们四人的房间应该是跟我挨着的,此时他们的房间内还摇曳着烛光,我一靠近还能听到阵阵少儿不宜的动静。
我来到刚子门前,一脚把门给踹开,只见刚子躺在**,一个女人正爬在刚子身上起伏颤动。
这女人也长着一头漆黑如墨的长发,此时她垂下的头发都灌入了刚子的口鼻内,刚子双手无力挣扎着,已经窒息到近乎晕厥。
“大胆妖孽!”
我大喝一声,将蜡烛扔在她长头发上,顿时着了起来,女人尖叫一声,从**摔了下来,头发被撕扯断,我拉起**的刚子就往外跑去。
跑出房间,我顺手关上房门,还反身在门上下了一道镇鬼符。
刚子吹了黑夜的凉风,这才清醒了一点,开始趴在地上开始疯狂呕吐起来,但是他吐出来的东西都是一团团乌黑的长头发。
在刚子的鼻腔,嘴巴,甚至耳朵里,拽出来一缕一缕的长头发,这些长发已经深入到了他的嗓子眼。
而长发被拽出来后,丢在地上像条虫子似的不断扭曲蠕动,最终冒出一缕黑烟,变成了一小撮黑灰,风一吹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