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先生,明浩这孩子本性不坏,只是被我们惯坏了,一直都是这臭脾气,你别怪罪。”苏星海假惺惺的说。
但见我脸色不太好,苏星海也没好再说什么,吃完早餐后便回了房间。
苏晴母亲去世的早,苏星海一直都没有再娶,苏家只有苏明浩这么一个儿子,所以从小给他养成了嚣张跋扈的习惯。
餐桌上只剩下我和苏晴,于是我便让苏晴给我详细的讲了一遍他们全家做的那个噩梦。
但当苏晴讲完后,我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苏晴说她每次都会在头被砍掉后惊醒,而我昨晚做的梦同样是被砍头,但是头被砍掉后,却并未醒来,而是继续做了下去。
我梦到后来我又睁开了眼,还看到有个人站在身旁,好像在我脖子间忙活着什么。
从他的手法来看,貌似是……
穿针引线!
我扶着额头努力回忆着昨晚那个梦,没错,那个人手里拿着的就是针线!
我不禁毛骨悚然,难道说,梦中我被砍头后,尸体被人捡走,又把我的脑袋用针线缝了回去?
这个故事我曾听师父说过,说的是清朝时期的一件诡异的事。
说是有一年夏天,朝廷抓到了乱党,就在宣武门外菜市口立即处决,在以前都是秋后问斩,而这次却是无征兆的,问斩时间也不是正午,而是在晚上。
可更让人惊骇的是这次被砍头后发生的事情。
距离菜市口不远有一家小小的裁缝铺,晚上的时候裁缝发现屋内有人走动,但是因为胆小没敢轻举妄动。
等到第二天的时候,裁缝发现自己的针线笸箩不翼而飞,找遍整个房间都没找到。
狐疑间听到大街上有人喊叫,裁缝跑出去一瞧,瞬间被吓个半死。
只见昨晚被砍头的犯人脑袋和身体,不知道被什么人用针线缝了回去,脖子上是密密麻麻的针脚。
而裁缝丢失的针线笸箩就扔在了尸体旁边,再看尸体的手里,还捏着一根穿好黑线的钢针!
裁缝当场被吓丢了魂,后来更是大病了一场。
想到此,我不禁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好像知道苏家的邪物是什么了。
苏晴见我表情不对,就问我怎么了?
我刚要回答,突然听到一阵阴森森的女人笑声,而且还是在苏星海的房间里,这笑声听得我和苏晴头皮发麻。
“家里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这里除了我爸就是我哥,还有一个管家,不可能有女人啊!”
大白天的,苏晴吓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而我则是直接来到苏星海房间门口,推了推门,没推开,里面被反锁了。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