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雨声渐小,二人手中也仅剩杯中酒。
“这酒香醉人呐,我是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直接到铺子里找我便是。”
最后一杯酒喝完了,齐郎中便要起身准备离开了。
却不想齐郎中刚站起身子,就一手扶额,差点没倒坐下去,幸好周吉安及时伸手替他稳住了身形。
“怎么了,老郎中。”
“没事没事,可能是最近过于操劳,睡得不好,偶尔多梦,醒来又不时犯了头痛。这人一头痛啊,便多几分躁动,幸得你陪我饮上一壶啊。”
医药方面的问题,齐郎中比周吉安更清楚,周吉安安慰了两句后,也不再多说。
只等齐郎中坐着休息了片刻。
“老郎中,我最后想向您打听个事。”见齐郎中平稳些许后,周吉安又开了口。
“你说吧。”
“今天他们要找的李采平是找到了吗?”
齐郎中摇头。
“不清楚,回来的时候倒是没遇见伍生的人。”
“这个李采平他有来向您问过诊吗?”
齐郎中想了想。
“来过。”
“可是难愈之症?”
“嘶。。。倒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不过是,人上了年纪,手偶尔不听使唤,记忆力也不大好。”
“他今年多大了?”
“七十有余了吧。”
“七十有余的人,尚有力气跑山里去吗?”
齐郎中像是听见什么荒诞一般,只是轻轻一笑。
“不可知啊,不可知啊。”
“那依你当时之见呢?”
齐郎中止住了笑,沉默片刻,又摇了摇头。
“不过,你也还是别再想这些事了。”
齐郎中虽然否定了这种可能性,但看着周吉安疲乏的模样,也还是劝他莫要再把事情想得太深。
“嗯。”
话,到这里就说完了。
齐郎中走了,雨还没停。
周吉安那晚是怎么睡着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或许是累了,或许是醉了。
只是这梦里浮现出了许多过往的种种,却也不是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