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尸身倒下,江岁站了起来。
一边抵挡袭击,一边关注着江岁的沈怀川这才放下心来。
禁军压制下,东越使节疯狂吹奏着,也无法让被他控制的大臣们脱离禁军的掌控。
他心急如焚,并没有注意到江岁在偷偷接近他。
谢沉倒是发现及时,正要提醒,沈怀川随手甩飞一人砸在他身上,他猛咳几声。
与此同时,江岁猛地冲到东越使节面前,膝盖顺势顶着他的肋下,东越使节一点武力也没有,仓皇后退,江岁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反拧!
东越使节痛呼一声,玉笛从他手上掉落,他忍着痛用另一只手去抓,被江岁抢先一步,躲过东越使节的手,江岁当胸一踹,他整个人向后栽去。
江岁吹响玉笛,大臣们瞬间安静下来,没了他们阻挡,沈怀川飞快将其他人压制住。
胜负已分。
谢沉被禁军压着跪在地上,满是恨意的眼神紧盯着江岁。
就差一点!
没有她,自己必定能成!
皇帝和大臣们也都先后从殿内走了出来,他带着怒意的眼神看着谢沉:“好一个东越!来人,将他们拖下去凌迟处死!”
皇帝话音刚落,另一道声音随之响起。
“父皇稍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二皇子宋瑾修全身沾满了血,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他出现的时机实在巧妙,但一身的血,也没人去想他是不是一直在暗中等着,只是想他为什么出来阻止。
“父皇,”宋瑾修上气不接下气,艰难道:“儿臣、儿臣方才得知了一个真相,必须、必须现在说!”
“这个人,”他一指谢沉:“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东越人,他是、他是当初咱们大启死去的谢沉、谢大人!”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同时把视线放在谢景身上。
谢沉,那可是谢景的生身父亲!
谢沉一言不发。
皇帝:“你如何知晓?”
宋瑾修身后一人走出,看清楚人,宋熙辰眼皮登时狂跳起来。
王杰弯着眉眼,十足恭顺:“回陛下,这是太子的亲笔书信,上面言明了谢沉正身。”
又牵扯了太子进来,众人面面相觑。
宋熙辰此刻活剐王杰的心都有了!
他没想到王杰会有这个胆量,也没想过他会背叛自己。
自己给他的还不够多吗?
他从没亏待过他!
“太子,你作何解释?”皇帝抓着信纸,抖得“哗哗”作响。
“……”宋熙辰跪下:“儿臣确实一早知晓他的身份,只是东越的目的儿臣尚未可知,便想着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皇帝声音加重:“早在画舫之前,你便得知了他的身份,放任东越人控制我朝肱骨之臣,酿成如今这般田地,你将得哪门子计!”
宋熙辰无话可说。
皇帝冷声:“来人,将太子压下去去审!其他人,还是凌迟……”
“陛下,臣是被太子派去东越的。”
谢沉突然开口。
他这话一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二来,却证明了太子方才所言都是谎话。
宋熙辰惊恐地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