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抽回手,两只手交叠握了握:“有吗?没有吧——对了,皇帝当真答应了让我去钦天监?”
江岁不是很熟练的转移话题。
原本只是有些怀疑的沈怀川当即双眼一眯:“状元郎方才形容的如此绘声绘色,岁岁怎的还问这个,莫不是,”他皮笑肉不笑:“怕我追查,转移话题?”
“瞎说什么实……”江岁把脱口而出,还没来得及说出的那个话字咽了下去。
“实在是我满心都想着你何时回来,她说了什么,我压根没听清。”
江岁一边笑眯眯道,一边对余苑疯狂打着手势。
救她一命!
要是沈怀川发现她屡教不改,定会让厨子停了做那些冰的吃食。
旁的也就罢了,这冰的吃食,她是真不会做啊。
余苑:“……”
“你竟、你竟为他敷衍我!”
余苑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只能这么喊了一句,带着吃了一嘴的狗粮愤而离去。
江岁紧张的盯着沈怀川。
瞧着眼前人的脸色如春日的冰雪般飞速融化,江岁咂舌。
居然这么好哄。
那她之前被扣的那些算什么,早知道她就早说些甜言蜜语,可能不仅不会被扣,他还会多吩咐做些。
亏了呀!
沈怀川看她略微蹙眉,眼中有痛心之意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心里呵呵一笑。
他心情好是因为余苑走时,她没看余苑一眼。
要知道之前余苑离开的时候,哪怕自己在旁边,她的眼珠子都是黏上去的,一副恨不得跟着余苑走的架势。
虽然如今事出有因,但她愿意花心思来哄自己,也足以证明她心里有他。
再一次确定了这个事实的沈怀川温润一笑。
……
驿馆。
图拉能下床走动之后,便迫不及待去了谢府,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谢景只抓住了一个重点。
她要自己去勾引江岁。
谢景沉默良久,匪夷所思地看着她:“你是从马上摔下俩,摔到脑子了吗?”
属实是文艺一点的问法了,他其实更想问她是不是脑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