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了下唇,转身抬眼,正撞上宋熙辰的目光。
那双眼里满是嫉妒愤怒,沈怀川冷笑一声。
他不知道宋熙辰和岁岁有什么渊源,但他知道,岁岁开始的时候,是为了躲宋熙辰的追杀,才找到的自己。
当初狠心下得了手,现在发现岁岁的好后悔了?
晚了!
沈怀川目不斜视,从他身侧擦肩而过。
……
要不是系统限制,江时安的好感度在图拉开口那一瞬就能跌破极限。
如今事情已成定局,她只能尽量看着图拉和江岁,随机应变。
图拉毕竟伤还很重,又强撑着出去,等回到帐篷,已然人事不醒了。
江岁又吩咐太医,将之前让他熬的药拿来。
东越使节在一旁迫不及待问:“豫王妃对此事,可已有了眉目?”
江岁声音懒散:“公主晕了过去,我还什么也没问,使节未免太心急了。”
东越使节:“可京中的百姓不是说,豫王妃只要掐指一算,就没有她不知道的事?”
自己的人设看来是立得根深蒂固了,江岁轻笑,并不答,只是道:“使节稍安勿躁。”
想到先前沈怀川那一眼,东越使节什么冒犯的话也不敢说出口,只能随着她应几声,在心里腹诽。
他就说,世间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能力,不过都是沈怀川先前查出来,再借她的口说出。
一来造势,二来之后她没了利用价值,随便安一个妖言惑众的罪名,便能将其打发了。
以豫王心思阴沉程度,现在也不过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才顺着她罢了。
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他垂着头,安静站在一旁,江岁的眼神从他身上,落到一旁的江时安身上。
察觉到她的视线,江时安身体就是一僵。
她准备了一箩筐的话术,准备应对江岁问她为何来此。
江岁却摸摸下巴,问:“你们约好比试之后,进了山林,又发生了什么?”
没想到她会问出一个正经问题,江时安怔了一下,才道:“进了山林后,同行了一阵便分开了,同行的时候周围并无异常。”
江岁:“比试的内容是什么?”
江时安觉得可笑:“自然是比试谁猎的猎物多了。”
江岁长“哦”了一声,然后道:“既然如此,为何当日江姑娘一件猎物都没能带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