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都不演了?
皇帝坐在高位上:“豫王妃医术卓绝,比太医更强,使节不必忧心。”
东越使节蹙眉,正欲说话,就听江岁道:“箭上淬了毒。”
众人:“!!!”
又是对马动手脚,又是射箭,箭上还有毒,这是多想让公主死啊!
他们想说是意外都没办法!
顾及到江岁豫王妃的身份,使节对她说话还是恭敬的:“还请王妃相救。”
“先抬进帐篷里吧,然后准备这些东西……”
江岁一一吩咐。
与此同时,皇帝已经下令禁军进山林将其他人带回,并严密搜查山林,势必寻出刺客的踪迹。
皇帝既然都表了态,东越使节自然不能在多说什么,满脸郁气地带着东越皇子进了帐篷。
其余众人心有余悸,也纷纷回了各自的帐篷。
……
帐篷内。
“你方才要说什么?”江岁洗着手。
她检查图拉时,沾了些血迹。
沈怀川拿起一旁的锦帕,细致地擦过去,没回答,反而道:“下手之人,你已经有了猜想?”
江岁点头,拿走他要把自己擦秃噜皮的锦帕,道:“是江时安。”
沈怀川还有些意犹未尽,环抱着她坐在床边。
图拉此次名义上是为和亲而来,在大启这段时日,除了宋熙辰,她没和其他公子、贵女们接触过,不存在有仇。
更何况秋猎事关重大,三日前,禁卫就已经将整个山林搜查封锁,不可能有刺客闯进,马匹也都是提前牵来。
除了禁军,唯有宋熙辰提前来过猎场巡查。
而箭上所淬的毒,前世江岁在宫里见过,也唯有宫里才有。
满足这几个条件,又和图拉有仇的,只有江时安了。
再想起今日江时安对图拉的态度,江岁轻笑。
“难怪那么大度,和一个死人,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只是可惜,图拉死不了,只要她一醒,江时安无处可逃!
江岁微眯起眼,笑容得意。
沈怀川喉头微动,看着她,目光有些痴迷。
他觉得现在的江岁像极了布好陷阱的小狐狸,只等猎物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