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苑一脸的不堪受其扰。
江岁微眯起眼:“这么殷勤,只怕另有所图,他可有重点提到什么?”
“也没什么吧,”余苑想了想,忽然道:“对了,他几次提起我妹妹,问她孤身一人在青城可安全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要对我妹妹下手?”
江岁:“不无可能,只不过不是他,是他身后之人。”
“那他真是自寻死路,”余苑牵了下唇,并不担忧。
……
图拉兢兢业业找宋熙辰刷江岁好感,江岁的好感度却停滞在了五十再不向前,她又转回摄政王府。
宋熙辰不胜其烦,但好在不过两日,图拉就自己主动放弃了。
宋熙辰松了口气。
他是知道父皇对东越的态度的,他是皇子,娶了图拉无所谓,但他是太子,想继承大统,就绝不能和图拉扯上关系。
而且图拉缠人太紧,他的计划也被迫停了下来。
图拉一走,宋熙辰就迫不及待的召见了幕僚们。
几日的事件浓缩成一句句话,宋熙辰微闭上眼睛梳理。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敲,听到东越皇子,宋熙辰睁开眼。
他记得,所谓哑巴的东越皇子,其实是从大启叛逃过去的谢景父亲,谢沉吧。
这么一个大把柄放在他手上……
宋熙辰顿了顿,挥手写下书信,扬声唤:“王杰。”
王杰走上前:“殿下?”
“将这封信找机会给那位东越皇子,暂时不要跟他透漏我的消息。”
王杰接过,手指微颤:“是。”
……
天色暗下,湖面灯火通明。
精美的画舫泛在湖中央,就连岸上的人都隐隐能听到那里传来的乐声,相比之下,它旁边的那艘小船,就显得微不足道。
玄一划着船,阿芜坐在江岁旁边:“为何要晚上游湖?”
这黑灯瞎火的,能瞧见什么?
江岁似笑非笑:“我们可不是游湖的,我们是来捡漏的。”
阿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