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吩咐完,带着阿芜往外面走去。
宋瑾修站在原地,眼神阴沉。
……
回了府,江岁将事情告诉沈怀川。
她眼神微冷:“对付宋瑾修这种人,需要让他有所敬畏,做事多思虑。”
这种人骨子是带着点疯的,想一出是一出。
今日她的举动,就是再给他一个警告,让他日后不敢再做出跟踪一事。
但要解决他,就必须做好充足的准备,斩草除根。
沈怀川不自觉地收紧抱着她的手臂:“我会在你身边加派人手。”
现在江岁的目标实在太大,多的是人想要抓她甚至杀她。
一想到这一点,沈怀川整个人就心神不宁起来。
要不是他知道江岁肯定不同意,他甚至不想让她出府,就待在这里,甚至,只待在这个房间里……
沈怀川眼眸阴沉得可怕,他闭上眼,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他得相信岁岁。
……
将军府。
侍女战战兢兢对夏妍道:“小姐回来就把自己关进屋内,不许任何人伺候。”
夏妍眉心一跳。
时安可是和太子出去的,莫不是……
想到某个可能,夏妍顾不得什么,推门而入。
正在询问系统为什么不能控制图拉的江时安心一惊,边起身道:“娘,你怎么来了?”
边眼神打量地看着夏妍。
她刚才没控制住情绪,好像说出来了,夏妍有没有听见?
夏妍语气焦急:“娘担心你与太子出了嫌隙,走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看她不像听到的样子,江时安放下了心,声音发狠:“还不是东越来的那个贱人!今日在画舫上百般纠缠!”
夏妍诧异:“东越公主?可宫宴上,她不是明显属意豫王的吗?”
提到宫宴,江时安就想起她之前还在幸灾乐祸,如今回旋镖就扎到了自己身上!
“是江岁挑拨!”江时安坐下:“今日也是她把那图拉带过去的!”
夏妍表情微妙,江时安并未察觉,抓住夏妍的手臂摇晃:“娘,你不是最疼女儿的吗?你就帮帮女儿吧,你知道的,咱们全家都不能失去这个太子妃的身份的。”
夏妍轻叹一声:“娘如何不知,可之前你也瞧见了,那畜生已然六亲不认了,连家都敢抄,我去找她,也无济于事啊。”
江时安放开手,略显烦躁地蹙起眉。
她不明白,江岁就算因为初进京时她和江平宁做的事记恨于心,可夏妍呢?
夏妍又不曾做过这些,江岁何以就连她都不要了?
一丝情谊也不顾。
早知江岁是这么个性子,系统绑定的时候,她绝对不会绑江岁!
夏妍:“东越公主若起了这心思,你可就要抓紧了,太子那边问过了吗?婚期定在几时?”
江时安:“我何曾不知,可今日我问起,他说他去钦天监问过,最近并无吉日,而且近日事务繁忙,让我再等等。”
屋外不知何时起了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沉默了片刻,夏妍道:“等不得了,你多在皇后,或者太后那里下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