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安勾起嘴角,幸灾乐祸。
皇帝放下酒杯:“这是豫王妃,公主既然……”
皇帝正想说让她坐到江岁旁边去,就见江岁一掀眼皮,皇帝霎时改了口:“既然觉得一见如故,那就说明你们二人有缘。”
众人:“……”
这是什么废话文学?
东越使节怔住,图兰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可怜巴巴地看着江岁。
沈怀川眼神顿时沉了下来。
做出那副样子给谁看呢!
“岁岁……”
他刚唤了一声,就听江岁道:“我看公主也有几分面善,过来坐吧。”
她的语气不像是邀请,更像是命令。
东越使节有些火气,还没想好说辞回应,就听见旁边的公主高高兴兴应了一声,屁颠屁颠跑过去了。
东越使节:“……”
更来气了!
他气呼呼坐下,落在众人眼里,就又是一种解读了。
东越使节的气,究竟是来自豫王妃的轻慢,还是……
众人的眼神在宋熙辰和沈怀川之间游移。
公主来和亲,最合适的人选莫过于这俩,照目前的形势来看,公主显然是更属意沈怀川。
但江岁,这东越公主只怕是斗不过呀。
不管旁人如何想,图兰坐在江岁旁边,一脸娇羞地垂着头,江岁说一句,她应一声。
众人肃然起敬。
这还没进府呢,伏低做小就做了个全套,礼数周全,逼得人没法对她怎么样,否则,先动手的那个必落个悍妇的名声。
这是高手!
江岁只觉得无奈,她不过是问了几句名字年龄,娇羞成这样,就算要表现暗恋她,也太虚有其表了些。
江岁正想着,就见图兰拿起筷子,给她碗里夹了一块鱼腮下的肉。
她声音娇柔:“一条鱼,只这处的肉最为鲜嫩,王妃尝尝?”
江岁有些嫌恶:“我不爱吃鱼。”
几乎是她声音响起的同时,沈怀川已经把那碗拿去了一旁:“岁岁最厌恶吃鱼,公主不知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图兰一时手足无措:“对不住岁岁,我不知道,是我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