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各个都是聪明人,可惜出了个程瀚文。”
德福附和:“陛下说的是,依老奴看,这程瀚文就是来程家讨债的!”
皇帝瞥他一眼:“程坤如何了,查贪一事还能否再继续?”
德福:“回陛下,不耽误的。”
……
“这是程瀚武昨夜送来的信,程瀚文已经被他秘密送出京去。”
沈怀川环抱着江岁,头虚虚搭在她肩膀上。
自从名正言顺后,沈怀川从来没有一刻不碰着她,最次也得是手牵着手,江岁已经习惯了。
不过现在天气转热,腻着更热,江岁往后杵了两肘,迫使沈怀川和她之间拉开缝隙,这才看起信。
看完,江岁冷笑连连。
“皇帝对名声真是极为看重呀,一个断了舌的废人,也值得他如此大费周折。”
沈怀川又懒洋洋贴了上来:“他也就这点本事了。”
“是啊,”江岁把信放到一旁,问他:“修建水坝一事怎么样了?”
皇帝治标不治本,看到贪官便想着惩处充盈国库,再抽一部分拿去赈灾,却不想,贪官哪里是一时纠得完的。
当务之急,是先解决南方水患。
如今降雨还不算频繁,抢先修好水坝栈道,再来几场也不怕了。
更何况赈灾的物资送过去,天高皇帝远,谁知道钱是用在防灾上,还是进了当地官员的口袋里?
“已经开始着手了,”这几年沈怀川在各地都安插了人手,倒不用特意从京再去调人。
“对了,我还有一事要与你说。”
江岁歪头看他。
沈怀川抓着她的手:“玄二在将军府探查,看见江平宁进了书房的暗室,那里应当不同寻常,不过他没来得及查,便被发现了。”
书房暗室?
江岁微垂下眼,她前世也不知道。
沈怀川摩挲着她的手指:“我觉得,与你的身世有关。”
这下江岁是真的愣住了。
“什么……身世?”
“我之前查过,你与江时安岁数相差不大,按推算来说,将军夫人怀江时安的时候,应该还未出月。”
“而且你生下来那个时间,宫中举办宫宴,太傅夫人和她同时动了胎气,太傅夫人产下一个死胎。”
江岁皱起眉头,这件事她前世有所耳闻,但并不知道她也是在那天出生的。
“还有你当初被拐走,后面有江平宁推波助澜。”
当时的江岁才不过三岁,江平宁就算再不喜,也不可能生生看着人把自己的女儿拐走。
除非,根本就与他无关。
见她眼神恍惚,沈怀川又道:“不过目前都只是我的猜测。”
他希望是真的。
可以说他比江岁自己,都希望岁岁有疼爱她的家人。
【反派胡说八道的,妹宝别信啊!】
【反派是想给你安一个身份,以后好打发了你。】
【不对吧,反派是想利用妹宝,太傅之女的身份是女配的,他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让妹宝去认亲,演一出鸠占鹊巢!等之后揭穿了,让女配真正的家人心疼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