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宁最先站出来:“陛下,历朝历代,可没有女子干政的先例啊!”
站在众人里的余苑握紧了手。
沈怀川眉梢一挑:“怎么没有?”
余苑腿刚动一下,就听他道:“当初先帝重病,为稳住朝臣,皇后模仿先帝笔迹批阅奏折,诸位不是也没认出来吗?”
“而且皇后掌政的那段时间,出事反而是最少的吧。”
众人哑口无言。
他们不得不承认,皇后掌政的那段时间滴水不漏,许多事情尚未萌芽便被扼杀在摇篮之中。
见他们无话可说,沈怀川又道:“王妃不会包庇任何人,而且本王觉得当务之急是应该要把那些吃干饭、不作为的无用官撤了。”
周遭落针可闻。
众臣那敢说话,求助地看着皇帝。
皇帝却若有所思。
他之前正愁无人可用,眼下这么好的机会,将那些无能的人换下去,他也能多一份制衡沈怀川的力量。
“豫王说得有理,”皇帝点头:“那就三司纠察,豫王妃从旁协助……”
协助也得有个正经身份,皇帝想了想:“就封豫王妃为国师吧。”
只让她测算,需要时给她权利就可。
皇帝都发了话,众臣再心有不甘,也只得咽下。
宋熙辰一脸莫名的看着沈怀川,他实在想不通,此举沈怀川有什么深意。
……
看着眼前一脸求夸的沈怀川,江岁难得觉得恍惚,确认了一遍:“皇帝封我为国师,让我查贪官?”
沈怀川颔首,语气中有几分不满:“国师说到底是个虚名,先前灵献帝死于国师教唆炼丹,国师这个职位便抹去了,直到先帝解除。”
“但沽名钓誉者甚多,有此技的人却几乎没有,所以无人做国师,直到后来了缘出现,只是他志不在此。”
说到这里,沈怀川看着江岁改了口:“师傅若知道你坐上了国师之位,定然也是十分欢喜的。”
江岁:“……”
这句话,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吐槽哪个。
了缘只是她在沧州之时听来的名字,他们根本都不曾见过。
不过权利有总比没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