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要是跟江兴邦走了,日后就更难从江岁口中撬出来答案了。
宋瑾轩重新坐回去:“有什么事你直说。”
江兴邦要说的事哪是可以在人前讨论的,若不是江岁那突然一句话,四皇子就跟他走了!
江兴邦憋屈万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怒火也忍不住了:“我同殿下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一个姑娘家,名声都坏透了,竟也不知羞耻!”
当日若不是她给乔邵出了主意,他和明泽,何至于到如今阴阳相隔,他又何至于成了现在众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对象!
“我名声如何?”
江兴邦厌恶地看着她:“怎么,你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你和状元郎那龌龊之事,还要我点出来吗?”
“放肆,”江岁看他一眼,轻飘飘的声音却带着无边的压迫感:“你是何等身份,竟敢对我无礼。”
“我是你长兄!”
“莫要乱攀关系了江公子,”江岁微眯起眼:“断亲书已经公布,我和将军府的几位再无关系,江公子一口一个长兄,是要抗旨?”
“再者江公子不止一次对众人说过,你的妹妹只有江时安一人,训斥我的时候就是兄长,其他时候便是路人,江公子未免双标了些吧。”
江兴邦哑口无言,江岁却没打算放过他。
“我如今是豫王妃,江公子开口便言我名声败坏,不知羞耻,还言我和状元郎有私情,侮辱豫王,实在是胆大包天。”
一连串罪名砸得江兴邦脑子嗡嗡的,下意识看向宋瑾轩,却对上了宋瑾轩嫌弃的眼神。
以前怎么没发现江兴邦这么蠢呢?
宋瑾轩收回视线,挪动椅子离他远了些。
他厌蠢。
“来人!”江岁扬声呼唤,四五个护卫顿时出现在面前。
“江兴邦出言不逊,侮辱豫王,念今日佳节,不宜见血,就拖下去掌嘴吧。”
江兴邦当然不可能就站在原地等,他瞅准时机想要往门外跑,却被护卫抓了个正着,反压在地上!
江兴邦抬起头,脸胀得通红,眼中血丝密布:“你不过是仗着他的势!男人哪有一个真心的,等他变了心……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江岁站在他面前,用鞋尖略微抬起他的脸。
“我们都是一样的,你之前不也是仗着皇子们的势?自我以上人人平等,自我以下阶级分明,谁也别笑话谁。”
看着江兴邦恨不得生咬了她的眼神,江岁笑得开怀,丝毫不顾及屋内还有旁人。
“放心吧,你是第一个,却不会是最后一个。”
江岁挥挥手,侍卫们把人拖走。
宋瑾轩眼神迷蒙,咽了咽口水,端起桌上的姜汤一饮而尽。
江岁诧异地看着他,宋瑾轩恍若未觉,喉结动了动。
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沈怀川走过来,凑到她耳边。
“发生什么事了?”
江岁言简意赅的概括了下,看了一眼屋内的屏风,宋泽安依旧没有动静。
这脉看来是把不成了,正好她也休息够了,江岁和沈怀川并肩往屋外走。
眼瞧四下无人,沈怀川才保住她,在她脸侧蹭了蹭。
“他犯了错,让人直接拖走就是,干什么要奖励他?”
江岁:???
两人离开后,屏风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