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川呼吸顿时难以抑制地粗重起来,眼眸也晦涩万分。
……
端午节当日,江岁和沈怀川到东苑时,除了皇帝其他人都已经来齐了。
众人的眼神有意无意往他们身上瞟。
看到江岁下马车,都是沈怀川亲手扶着时,众人的眼神更是怪异。
豫王不是一向凶残暴戾,在感情一事上,竟然这般能忍?
不对,豫王还是怒了几天的,这江姑娘手段这么了得,能哄的豫王生生咽下这羞辱?
一时间,夫人们都动了讨教的心思。
豫王那样的人都能被训得服服帖帖的,但凡她们学到一星半点,驯服家里那个,岂不是手到擒来?
夫人们看向江岁的眼神顿时火热起来,并纷纷招呼起来。
“江姑娘在此小坐一会呀。”
“她那边晒,坐我这来。”
江岁眨了眨眼,虽不知道为什么,但和她们打好关系总是没错的。
她拍了拍沈怀川,示意他不必跟着,自己走了过去。
皇帝的金銮安置在亭内,下面便是豫王和太子以及各位皇子,再下面便是各大臣和其家眷,江岁看到江时安坐在宋熙辰旁边,笑得端庄。
众皇子也都在,包括三皇子。
夫人们旁敲侧击问了一会,越聊越觉得江岁谈吐不凡,落落大方,并不小家子气,看她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欣赏。
聊得热火朝天之时,却也有人面色不虞。
只她还未出口挑衅,便赶到身后一阵寒意。
谨慎回头,却没察觉什么异常。
夫人:“……”
见鬼了?
耽搁了一瞬,皇帝携皇后和贵妃也到了,众人纷纷行礼,皇帝第一时间看向豫王,见他孤身一人,而江岁在夫人堆里,满意地收回视线。
他就说,怎会有男人对那事都能咽下去,分明只是做个样子,只怕也是舍不得江岁的医术,还有那所谓的玄学吧。
皇帝顿时心情大好,唤来余苑,好生夸赞了一番。
“今日过节,都不必拘礼,好生玩乐吧。”皇帝对众人说完,又转向三皇子宋泽安:“身体不好就不要闷在府里,多出来走动走动,正好江姑娘也在,让她帮你瞧瞧。”
宋泽安应了一声。
江岁走上前。
一阵风来,宋泽安便咳个不停,伸出的手也不停颤抖着,他捂着嘴,声音断断续续:“咳咳咳……抱、抱歉……咳咳咳,我、我实在是不能见风。”
江岁十分怀疑当初皇帝装病就是从他身上来的灵感。
她从善如流的收回手:“陛下,三皇子咳成这样,无法把脉,还请派人把三皇子扶进屋里,煮些姜茶来。”
皇帝:“照她说的做。”
三皇子被扶进屋里,众人自发开始活动,往年的江时安早就跑去公子堆里射柳玩闹,现在却是坐在皇后身旁,寸步不离。
贵妃轻嗤一声,对着四皇子使了个眼色。
宋瑾轩虽然不耐,但还是冲着自己母妃点了点头,跟着进了屋。
“你是怎么让江兴邦认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