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川打开信,果然又是痛斥他即将迎娶的王妃,和状元郎之间的奸情。
没胆子亲口跟他说,只敢搞这些小把戏。
沈怀川失笑。
“这状元郎也太白眼狼了!”玄一义愤填膺:“一攀上皇帝便如此,此人不能留!王爷,要不要属下……”
后面的话隐没在浓浓杀意中。
“不必,”信放在烛火上,被火苗吞没:“不许败坏王妃的名声,是状元郎自己龌龊,与王妃无关,听懂了吗?”
看着主子冷清的眼神,玄一打了个冷颤,把心头不该生起的杂念抛去,应声。
“属下这就去办。”
与此同时,豫王府里,江岁从阿芜口中也听到了流言。
“王妃和余苑清清白白,那些人是疯了不成敢这么编排!等我找到是谁传的流言,我非撕了他的嘴!”
阿芜看着面色如常的江岁,凑过去:“王妃,有没有可能还是江时安?”
江岁摇摇头:“不是她,这几次对她的名声造成了严重的打击,她若是还想做太子妃,这段时间便不会再有任何行动。”
阿芜点点头,漫无目的地猜:“不是她,那难不成是太子,或者是皇帝,不对,将军府那个老头也有可能。”
见她想得眉眼都皱成一团,江岁放下手中的笔:“不必管这些,名声对我来说是最无用的东西。”
她若在意名声,当初就不会给余苑出这个主意。
“比起这个,我有件更要紧的事拜托你。”
阿芜一怔:“王妃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教我习武。”江岁认真道。
她倒不奢望自己成什么武林高手,但最起码,她需要一些自保之力。
“当然可以!”阿芜拍着胸脯:“所说习武要从小练起,但光论自保的话,什么时候学都可以,端看能不能坚持下来。”
“咳咳,”站在门口的沈怀川轻咳两声。
可惜屋内两个人都没给他一个眼神。
阿芜仍在继续:“习武不是个速成的东西,不过王妃平日有我们保护,也不着急。”
“急,”想起即将要发生的事,江岁重复:“很急。”
“很急的话……”阿芜默了一瞬,忽而灵光一闪:“那就只能靠外界力量了,做些……”
“我来教你。”沈怀川走上前,打断阿芜的话,后者被玄一面无表情地捂着嘴拖走。
王爷肺管子都要咳出来了,这么好的机会,这个大傻子居然还要霸着。
眼中笑意一闪而过,江岁道:“可你要上朝,还要……”
沈怀川凑近她,看她耳边跑出来那缕乌黑发亮的发丝。
“你设了那样的局,我若不入局,岂不是辜负了王妃的心意。”
“若不装出个气恼的样子来,他们何时才会信?”
从被戴绿帽,到自愿戴绿帽,总要有一个过程,才不显得突兀。
江岁这下是真的怔住了。
她没想过沈怀川会这么配合,毕竟这种事情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
所谓的奸情,只在皇帝和大臣面前显露就可以。
她本已经准备好,一旦传出去,便立马派人澄清压下。
“也不必做到这个份上。”江岁有些不自在。
她不在乎名声是她的事,但不能认为所有人都不在乎名声。
“为何不必,王妃想要办到的事,我拼尽全力也会帮王妃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