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见宫里的人了!”
小厮硬着头皮。
什么?!
……
余苑把买来的糕点摆了一桌,边吃边同江岁说京内骤转的风向。
“这江时安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活该……她为何这般针对你?”
余苑嚼着嘴里的果脯不解,她们是亲姐妹,哪怕十多余年未见面,最差也是彼此陌生,为何江时安却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别胡说,女配可没针对女主,女配很珍惜这个姐姐的。】
【女主别信啊,是反派做的局,他阴暗批见不得女配阳光,要让女配众叛亲离,只能依赖他。】
【妹宝快让反派住手啊,他的占有欲都到这了,等反派知道女配才是他的恩人,这些都会百倍千倍落在你身上的!】
江岁无视弹幕,凑近余苑。
她没打算瞒着余苑:“我过得惨,她才能过得好,此消彼长,说的就是我们之间的关系。”
从江时安献祭她的那一刻,她们之间就只能活一个。
听出江岁声音里的认真,余苑也正色了起来。
她知道江岁是什么样的人,绝不会无的放矢,而且她前世那么多小说,可不是白看的。
“你放心,我定会站在你这一边,”余苑抓住她的手:“皇帝今天封了我为翰林院修撰,赐了我宅子,在城西。”
相隔虽不是很远,但也不能像现在这样,想寻便来寻了。
况且……
“皇帝还单独召见我,说了好一会话,但我寻思他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远离摄政王,找准自己的立场。”
“皇帝惜才,但他绝对不会惜沈怀川的才,”江岁慢条斯理道:“如今是迫不得已,但你搬去了城西,若还往这边跑,皇帝怕是不会再留你。”
余苑放开江岁,趴在桌子上,江岁笑眯眯地看着她。
“日后还想寻我?”
余苑点点头。
她是念旧的,从青城来的时候,就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带上,一个地方只要住上几天,适应了,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她是绝对不想搬的。
更何况这里还有江岁。
“我教你一招,”江岁点点她的眉心:“你如今在外界眼里是什么形象?”
“状元郎?”
“对,重点就是这个郎字,你是男子,又得了陛下恩宠,行事自然可以放肆,甚至猖狂。”
江岁看着余苑迷茫的眼神,把话说得更直白了:“你大可以对外宣称,你心悦我,如此一来,任何事情都迎刃而解。”
余苑惊得坐了起来,细思了一会,才双手一锤。
“妙啊!”
“皇帝担心我来这里是为了搭上沈怀川,可若是有这一层情敌关系,他定是巴不得我来,毕竟我来一次就是对沈怀川的一次羞辱。”
“而且,”江岁屈指点了点桌面:“皇帝欲对沈怀川下手,可朝内众人受沈怀川**威已久,纵有反抗之心,也会极力压制,皇帝此时正乐见得有人挑衅沈怀川的权威。”
“新科状元,出身寒门,身后无世家撑腰,只能依靠皇帝,这样的你,是他最棒的人选。”
皇帝非但不会生疑,还会尽力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