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兴邦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还能去哪?放了榜,那对双生中了。”
以前他妹妹是太子妃,自己是嫡子又受四皇子看重,他爹自然也捧着他们几分。
但现在自己前途尽毁,太子也被禁了足,也就是皇后还没召见时安,一旦皇后起了悔意,时安可就难办了。
夏妍和江时安脸色也不好看。
拼尽全力也发不出声音,夏妍伸出手,在空中写了一个四。
江兴邦别过脸。
他知道夏妍想问四皇子,可四皇子如今禁足他见不到人,就连信件也都被退了回来。
江兴邦比他还着急修补自己和四皇子的关系。
夏妍眼神失望,闭了眼再睁开,她手指一笔一划写着江岁的名字,每一笔都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
“江岁?”江时安只看了一眼便认出来:“娘是想说你是被江岁算计了?”
夏妍用力点头。
她好好地从豫王府回来便这样了,不是江岁还能是谁?!
江兴邦怒发冲冠,猛地站起来:“贱人!我去找她!”
“回来!”江时安呵斥:“且不说没有证据,她有豫王护着,你去了又能做什么!”
江兴邦不情愿地停下,江时安看他眼神,才缓和语气道:“她仗着豫王地势,定然不会承认,太医都查不出娘为何如此,我们还需要她。”
“她都对娘下手了,怎会来解?”江兴邦匪夷所思。
“总有法子的。”
江时安垂下眼睫。
……
殿试过后,余苑为状元的事迅速传遍了盛京各地,谢景和程瀚武还亲自恭喜了一番。
与此同时,江岁能通未来的话也逐渐流传开。
各家酒肆,大街小巷,都能听到谈论的声音。
“这江姑娘算得真是准啊,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幸,让江姑娘给我算一卦。”
“做梦吧你,陛下的赐婚圣旨都下了,日后江姑娘可就是豫王妃了,王妃给你算卦?”
众人哄笑起来。
“哎你们说,豫王得了这么个王妃,还能安分待在摄政王的位置上吗?”
喧闹的人群顿时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