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苑朝江岁深深鞠了一躬:“小人定不负姑娘期望!”
继而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江岁:“……”
阿芜:“……”
……
王杰局促地站在殿内中央。
东宫里哪怕是下人,身上穿的也都是上好的料子制成的成衣。
他暗暗摸着衣服里的补丁,咬紧牙。
这样清贫的,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他过不了多久了!
“唔……”宋熙辰终于从桌案上抬起了头,思索了一下,还是没想起来:“你叫……”
“小人名唤王杰,与余苑皆是青城人士。”王杰知道太子并不是要问他,而是要问余苑。
忍着嫉妒,他继续道:“我家与他家相邻,余苑自小痴傻,自六岁摔下悬崖后因祸得福,神思竟清明了起来,发奋读书,一度被村里的教学先生唤之‘神童’”
“只是余家清贫,爹娘也相继过世,惟有一个妹妹,进京赶考不好带着,还在青城。”
宋熙辰心里一动。
“她神思清明后可有做过什么异常举动,比如,预知到什么事情?”
不想太子的重点在前面,王杰一时愣住,脑海疯狂想了想:“不曾,只有些时候会说些别人听不懂的话,就像是、像是,酸、酸克……”
看来不是重生,宋熙辰放下了心。
“昨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可看清了救她的人是谁?”
王杰本有些心虚,但想起那些人都已经被眼前人杀了,他说什么也不会有人拆穿,便道:“昨日他们拿小人要挟余苑开门,强逼着他喝了下了药的酒,小人拼死阻拦,却无济于事。”
“幸而余苑身上带着匕首,疯狂挥舞无人敢近身,他得了个空档,便跑了出去。”
“至于救他的人,小人只远远瞧见她身着黄衣,看起来很是华贵。”
也算是一条线索。
宋熙辰抱着聊胜于无的心态道:“这几日你便留在这里,等春闱那日,孤让人送你去。”
本来想着问完便将人打发走,但此人确实机灵,能与余苑交好,才情应该也是不错。
先留下来瞧瞧。
王杰自是欢喜应下。
他走之后,他方才站着的位置凭空出现一人,宋熙辰问:“事情办妥了?”
“是,属下已将所有痕迹抹除,绝不会让人查到。”
“下去吧。”
直到殿内空无一人,宋熙辰才嘴角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