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最疼自己的大哥回来,江时安眼眶顿时一红。
她坚强道:“是妹妹做错了事,受罚是应该的。”
江兴邦却不信。
他自小看江时安长大,什么品性他会不知?
虽有些不守规矩了些,可她的本事很大,怎会做错事到受罚的地步!
江兴邦沉下眼,若说府上的变故,也唯有……
“是不是那江岁欺辱与你?”
“她住在哪个院里,我去瞧瞧。”
一个从小不曾见过的妹妹,和一个看着长大的妹妹,他偏心,再合常理不过。
江时安垂下头,眼尾猩红,眼泪悬挂在眼睫上欲掉不掉:“……姐姐不住在府上,此事也不关姐姐的事。”
江兴邦满眼心疼,已经把这笔账,记在了江岁身上。
“兄长记下了,此仇,兄长定为你报!”
不欲多提让她伤心,江兴邦转移话题:“我这次同四皇子出去见识了许多,瞧这头饰,是江南那边新出的款式,我买了许多,等你好了,戴上定是艳惊四座!”
江时安双眼一亮,满心欢喜地接了过来。
同她说完话,江兴邦才去拜见爹娘和祖母,几番试探不是他们为江岁撑的腰,江兴邦又派人出去打探消息。
人回来,天色已暗了下来。
听着探子的回话,江兴邦的脸色也同天色一般渐渐沉了下来!
“一派胡言”
他怒吼一声:“时安生性良善,定是被那韩家小子忽悠了!还有那江岁,不过是被怀疑了一下,竟舍得对自己妹妹下这般重的手!可见也不是个好东西!”
“我才不会认这等心狠手辣之人做自己的妹妹!”
……
回京次日,京中公子们为他们举行了接风宴。
宋熙辰也在。
江兴邦自看见他,就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宋熙辰眼神微沉。
这莽夫,要不是看在他是时安兄长的份上,他现在就能让这莽夫死无葬身之地!
四皇子宋锦岚满眼兴味地看了一会,才解围:“太子莫要放在心上,多包涵些,这厮是瞧妹妹伤重,迁怒于你呢。”
江时安受罚一事人尽皆知,众人眼神都有些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