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平宁把桌子拍得啪啪作响!
江时安手指紧抓着锦被,指尖都有些泛白,她的眼神再也克制不住,显出几分阴毒来。
她没想到,江岁会把事做得这么绝!
但没关系,她还有系统,系统既然能改变老夫人对她的看法,对皇后甚至太后,肯定也同样如此!
【宿主请注意,你至今没有气运入账,系统的能量撑不了多久。】
【不过宿主上次的建议总部有了反馈,日后弹幕中会参杂几句真弹幕。】
总算有了一句顺心的,江时安松了口气。
有真有假,她看江岁要如何分辨!
只要她按假弹幕行事,自己就能夺了她的气运!
听完江平宁的话,夏妍也慌了神:“那如今可如何是好啊?”
旁的都无所谓,太子妃的位置,可千万不能丢啊!
而且太子这几日,的确没来。
夏妍越想越慌。
江平宁叹了口气:“若是还没传进宫里,派人将消息压下去就是,只是如今只怕早传到宫里去了,眼下最好的办法,只能去求太子,让太子出面道时安只是忧心奸细,方有一线转机。”
太子温润有礼,尚得民心。
若这也行不通,最差的结果,便是去找那江岁了。
只是去找宋熙辰,江时安松了口气:“爹放心,熙辰他一定会澄清的。”
江平宁看她的神情,冷笑一声:“你也别高兴得太早,太常寺那边,怕是已经记恨上你了。”
……
韩府。
韩仪身上有打仗时的旧伤,因此他的伤势比江时安重些。
反复发热,口吐黄水,太常寺夫人吓得衣不解带地足足照看了两日,今日方才稳定了下来。
太常寺夫人连日以泪洗面,眼底血丝密布:“早跟你说了不要让他上战场,你看看这一身伤,让他就留在京中,好好读书将来考取个功名才是正事!”
“你儿子是不是读书的料你自己不知吗?”太常寺冷哼一声:“他要是能考上,我何至于费心让他去战场上以命来搏功名?!”
“而且我早同你说过,那江时安看着就不是个面善的,让你约束仪儿不与她深交,你非不听!”
“如今出了事,却知道赖我了。”
太常寺夫人被他训得怔住,便不知道说什么回嘴,只大声哭嚎一声:“我告诉你,仪儿要出什么事,我与你没完!”
太常寺脸色铁青。
太常寺夫人哭了一会才回过味来:“我让他攀关系同太子深交,通过她和太子扯上关系,我们才能平步青云!仪儿有太子义弟的身份,你面上没光吗?”
“现在来同我翻旧账!”
太常寺气得几乎想直接拂袖而去。
“你是这个打算,可你这好儿子呢!他伤在**这几日,太子哪一日来看过他?!”
“你还不知道你儿子的性子吗?见了美色,便什么也不管了!”
要不是和太子结交的身份难得,这个儿子,他早就想舍了!
平日里正事不干,光会沉迷美色!
太常寺夫人看着夫君,只觉心里阵阵发寒。
近年来,他宠爱侧室,有心扶持那个庶子她不是不知,可到底他还是懂得道理的,不敢让她们跳到自己面前。
如今仪儿不过是犯了个小错,他就迫不及待要舍了她们吗?
太常寺夫人眼底闪过一丝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