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的确是出乎了他的预料,左右断亲文书还没下来,此事尚有转机!
得把她放在眼皮底下看着。
江平宁这么想,同夏妍说了想接江岁回府的事,被夏妍一口回绝!
“除非她同时安道歉!否则我是不会许她进家门的!”
江岁上次无视她的态度,至今还让她耿耿于怀,若是她不亲自来求,这个女儿,她就当没生过!
反正也没了这么久了!
“她也是你的女儿!”不如自己得意,江平宁不耐地皱起眉:“自家姑娘住在别的男人府上,传出去她的名声能好?她长这么大没有母亲教导,能好到哪里去,如今回来了,你也不教,再大些要出嫁了,岂不是更让人看笑话!”
他一发怒,夏妍怔怔地看着他。
见她如此,江平宁软下声音哄:“再说了,她如今本事大着呢,别人想要得紧,巴结你还来不及,怎会取笑。”
“她如今对我们有误会,可你到底是她亲娘,你亲自上门,她肯定会同意回来的。”
巴结她?
夏妍心里有些意动。
时安是未来的太子妃,可她从小亲近父亲,对她这个娘,却是不冷不淡。
是以众人察觉后,对她虽有尊重,却也仅限于此了。
她看着别人走动前呼后拥,说不羡慕,那是假的。
看出她的心思,江平宁正欲再继续说服她,有一侍女慌慌张张跑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二姑娘被抬回来了!”
什么?!
……
江时安和韩仪被分别送回府上。
太医在内室里为江时安诊治,上药,外厅里,宋熙辰先认了错。
“我被父皇唤去,多说了点话,没看好时安,是我的错。”
哪怕再心疼女儿,他们也不敢怪罪太子。
夏妍红着眼:“敢问殿下,时安是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了哪位贵人?”
除了宫里的人,她想不到还有谁,敢对她女儿下手。
宋熙辰垂眸,稍顷叹了口气道:“是江岁,时安与她发生了些……争执,闹到了大理寺,然后,豫王也去了。”
夏妍和江平宁的脸色瞬间难看无比。
语言的艺术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夏妍咬着唇。
她本该大怒,让人把江岁带来替时安出气,可听到豫王的那一刻,她满心想的都是:
江岁竟然攀上了豫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