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砸中了的皇帝脸色有一瞬错愕,紧接着沉下:“朕吩咐过你什么!”
“不要同豫王起争执,像对朕一样对他,你可倒好,查东越奸细,查到你王叔马车里去了!”
还是大庭广众之下,做得一点也不干净!
宋熙辰掩下不甘:“儿臣当日喝了些酒,意识不清,但——”
他抬头有些委屈地看着皇帝:“东越奸细确实已经潜进城内,儿臣也确实是察觉了蹊跷,就因为是王叔,儿臣就不能查他吗?!”
“查到了蹊跷?”皇帝狐疑地看着他:“有证据证明,他和东越勾结吗?”
见宋熙辰低下头,皇帝又冷笑几声:“究竟是为了东越奸细,还是为了女子?”
给他机会他也不中用!
宋熙辰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父皇竟是这么想儿臣的吗?”
“儿臣在父皇心里,就只是为了美色的纨绔子弟吗?”
他声音中竟带了几分哽咽。
皇帝狐疑打量的眼神不变。
直到宋熙辰垂下头,再看不清他的神情后,皇帝才幽幽开口:“不是最好。”
“记住朕跟你说的,不管是什么,不属于你的,你都不要肖想。”
“滚出去吧。”
出了寝宫,宋熙辰眼神才沉了下来。
直到现在,他都不知父皇为什么这么信任豫王。
皇家有个狗屁的亲情,他的几个弟弟每天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太子之位!
知道自己进宫挨训,脸都要笑烂了吧。
掸去胸前的灰尘,感受着身体残留的痛意,宋熙辰紧咬着牙,面色扭曲。
不要肖想,他凭什么不想!
太子之位是他的,未来的九五至尊,也只能是他!
他甩袖出了宫门,早已在那等候着的侍从一见连忙跑了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殿下,江二姑娘和韩公子都被江大姑娘差人送去大理寺了!”
时安和韩仪?
“怎么回事?”
侍从一五一十说了。
宋熙辰抿唇,思忱了片刻,他道:“去千里街。”